郝仁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急忙关上了门,恳求说道:“时主任,你你你……你可千万不能……”
时忠诚笑了:“嘿嘿,瞧你这胆子。
敢偷腥还不敢承认啊?你应该学学哥哥我!”
这话一出口,郝仁的眼睛里闪着光:“哟,这么说……”
时忠诚点点头。
“妈的,老时,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你要去告发我呢!”
“怕什么?男人嘛,谁还没点儿花花事啊!”
时忠诚打开暖水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着水杯说道:“不过这下,咱们两个一样了。
嘿,被关进了学校里,周末呢,还只能回家陪陪老婆孩子。”
郝仁走过来问时忠诚:“老时,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你也知道,那种瘾头一上来,他……他忍不住啊!”
时忠诚摇了摇头:“唉,忍着。
别忘了,我们是老师,得为人师表才行!”
郝仁叹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郝仁年轻的时候正赶上那个动荡的年代,知识分子上山下乡,他才结识了自己的妻子。
郝仁的妻子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村姑娘,可随着时局渐入平稳。
两人的差距也慢慢凸显出来了。
一个是知识分子,一个大字不识。
两人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渐渐地,郝仁也就没有了生活的热情。
他来成岩小学之前就借着住校的由头,常年不回家。
儿女们看在眼里,却也无可奈何。
来到了成岩小学后,郝仁更是一步登天,那时候的工资水平就达到了三千多,算是高收入了。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嫌弃自己的妻子。
终于有一天,他认识了一个学生的家长。
这个女人,名校毕业,温文尔雅,谈吐大方得体。
郝仁一见倾心,而一来二去之下,两人走到了一起。
说起来,这个女人也是命运多舛,嫁给了自己的丈夫后,丈夫常年在外忙碌生意,导致两人聚少离多。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郝仁得逞了。
可是眼下,成岩小学实行封校管理,就连老师也不例外。
导致郝仁和那个女人直接断了联系,因为周末的时候,不管是他还是她,都要回家和自己真正的伴侣度过。
郝仁这几天在学校里食不甘味,吃不下睡不着。
他一开始还和校长去请假,两次还成,可是后来,几乎是每个星期都要请两天假,校长也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