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郑皓怡也站了起来:“我,我也不走了。”
康定彦看看他们离开的背影,又看看夏朗。
其实这样的用意很明显,现在每个人都有怀疑,就这么离开,那么嫌疑也会加重。
康定彦紧接着站起来:“夏朗,我先说明,我可不是凶手,你们不走,我也不走!”
冯劲拿出了一支香烟,点上后吸了口,轻吐烟雾,笑着说道:“都不走啦?也是,谁要是现在走了就等于是告诉夏朗自己是凶手。
得嘞,那我也留下来。
反正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警察是怎么破案的呢!”
说完,他整了整衣衫,手里夹着香烟,吹着口哨走了。
低头吃饭的米俊才一直没有表态。
“委员长,你呢?”
米俊才吸了吸鼻子:“我不留下来,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夏朗,我可以把话说在前头。
我和于小彤无冤无仇,根本没必要杀她。
再说了,我要想杀人,用得着费那么大功夫吗?”
他低头扒拉完了碗里的面条,用手指抠着牙说:“不过你别担心,我虽然离开这儿,但是你可以随时传我。
我一叫准到。”
夏朗正想说什么,手机响了,原来是陵山县公安局的刑侦大队长邝树才来了。
夏朗和陈妙言起身下楼,他走到楼梯口的位置忽然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也没理由拦着你。
希望你不是凶手!”
话音刚落,他已经消失在了楼梯的位置。
来到了一楼大厅,邝树才已经带着人赶到了。
他这次来,是想对案发现场进行二次梳理,顺便和夏朗商讨案情的。
他知道,这位离火市市局的刑侦支队长是名神探,曾经破获了不少的大案要案。
只是两人坐下来后,聊起了有关案件的细节,却都是一头雾水。
“关键的是密室。”
邝树才身高马大,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从耳边拖曳到了嘴角处,那是他和一个抢劫杀人犯搏斗的时候留下了的。
不管他做什么表情,或生气、或喜悦、或愤怒、或愁苦,都显得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