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老夫人给章聿怀看清圆的八字,跟他说:“这姑娘的八字与你十分契合,定是你的命定之人。”
当时他默不作声,嗤之以鼻。
现在他看着满屋给她准备的生辰礼,沉默无言。
他不知这些她会不会喜欢,有没有她想要的。
天光尚亮,他决定去看看清圆在做什么。
清圆在扇章朔屹巴掌。
青天白日,他像是得了疯病,进了院,拉过她的胳膊,就要亲她。
她推不开他,气得猛扇他。
他却亲得更用力了,抓着她的脖子,抵着她后退的劲,用力把她锁在怀里亲。
直到她喘不上来气,连打他都没力气了,他才终于放开她,说的却是:“跟我走。”
她用力挣脱,但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能气愤道:“去哪里?”
“跟我南下,你答应过我的,要跟我走的,你不能反悔。”
清圆真是被这哥俩折腾得没劲了。
一个个的,都要她跟他走。
她就没自己想去的地方吗?
她被迫顺着章朔屹的力气走了两步,再也忍不了地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放开我!”
章朔屹伸着手,空荡荡地离她一步之遥,委屈地说:“你答应我的。”
清圆喘息平复,“我会跟你走,但不是现在,我还得……”
她还得去见令仪,她还有事没做完。
章朔屹不听,上前再次吻住她。
她用力地推他的肩膀,却听见他的一声闷哼。
带着哭音的闷哼。
她愣住了。
他哽咽地亲不下去,俯身紧紧地抱着她。
“你骗我,你要跟章聿怀走是吗?”
“你一直在等他回来。”
“你还一直喜欢他。”
他哽了下,“他到底有什么好,他都不喜欢你,他都要娶别人,你还念着他。”
“我给你买衣服,买首饰,铺子说给就给,钱要多少有多少,你怎么就不念着我。”
“你都答应我了,要跟我走的。”
他伏在她耳畔,聒噪地喋喋不休,声声控诉,像是有天大的委屈。
她很是纳闷。
这一个两个都在发什么病?
章聿怀妄想着两全其美,他章朔屹掉两滴眼泪难道就是什么好人了吗。
一丘之貉罢了。
她不耐地摸摸他脑后的头发,算作安抚,“是。”
他猛地抬头,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她温声哄道:“但我还有些东西没有收拾好。”
章朔屹拽起她就往外面走,“没事,船上什么都有,你要是不喜欢,到了那边我都给你买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