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色将晚,雨终于渐渐停了。
章朔屹带来的人早就烧好了水,这会儿听到吩咐,将浴桶搬进来,灌满温水。
章朔屹将人从床上抱起来,放在浴桶里。
她眼里一片木讷,一碰她,她的皮肉就不自主地抽动,人却变得异常乖,不动也不说话。
章朔屹很满意,给她撩水擦洗,她突然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他吃痛,“松嘴。”
她又往下用力,狠狠地咬破他的皮肉,咬出血来。
他痛得发麻,索性用另一手继续叹入揉洗。
她立马松了嘴,推开他。
他握住她,“别跑!”
“得好好洗干净。”
她推搡他,“不要,不要。”
他笑起来,“刚才咬我的劲儿呢?”
她恨恨地看着他,张嘴就又要咬他,他得逞地伸手卡住她的嘴。
看她挣扎不了,怒目圆睁的模样,他俯身,又开始亲吻她。
她呜呜地说不出话,只一味地推他。
“别动,不然我给你咬掉了。”
她终于歇停下来。
他不客气地开始大快朵颐。
好不容易洗完,水都凉了,他才抱着清圆起身,擦干净,放到被褥里。
清圆疲惫地闭着眼,魂魄悬空,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章朔屹把浴桶搬出去,水倒了,又回屋子给她找新的小衣穿。
他在衣柜里翻找,刚找到一件,余光却瞥到另一件衣裳。
黑色的。
清圆很少有黑色的衣裳。
他好奇地拿起,觉得更加不对。
这件衣服明显更大一些。
他把它从衣柜里拿出来。
这赫然是一件男子的长衫!
他突然想起来,他打听她的时候,听这边的人说过,她有丈夫。
他当时心里还有些隐秘的喜悦。
在外经商,他以为她说的是他。
可如果真有这个人呢?
他顿时浑身发凉。
她来这里两年,有什么事不可能发生呢。
这样年轻貌美的老板娘,为什么邻居们都认定她有丈夫,只靠她空口白说吗?
一定是见到了她那所谓的丈夫,所以才人人都这样说。
他死死地攥着手中的衣服。
她……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