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都开始细细颤抖。
他抱起她,踏过一地碎片,把她放在床边,抱在怀里。
“你可能不知道,就在这几天,京中巨变,燕王下了狱。周令仪如今应该在焦头烂额,想着怎么才能保住她阖府上下。就算你将信寄给她,她也无暇顾及了。”
“我会让人好好地照顾那位小兄弟,是叫刘兆是吗?等他伤养好了,还得喝我们的喜酒呢。”
清圆浑身泛冷,“你别伤他,与他没关系。”
“他三次扮作你的丈夫,进入你的房间,也没关系吗?”
清圆惊诧地转动眼珠,“你如何知道的?”
他摸摸她的头发,头发都乱了,可惜这里没梳子,就算有也不知被她扔在了哪里,他只能用手替她粗粗地梳拢一下。
“那么多双眼睛,那么多双耳朵,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有,也能拿钱撬出一道缝隙来。”
他诚实地对清圆说:“清圆,我想杀了他。”
清圆惊恐地瞪大眼睛,抓住他的袖子,“不要,你不可以杀他!他还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他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遗憾妥协,“好吧。”
“我听你的。”
“面馆还在正常开,你那个厨子没跑,还在看顾着,我也让人看着,没出乱子。”
“有人问掌柜的去哪了,我告诉他们,你要成亲了,过几天请大家喝喜酒。”
他抱起清圆,像抱孩子一样晃了晃,“你说,我们的喜酒摆在哪里比较好?”
他又开始自顾自地说话。
说他们以后。
清圆疲惫地闭上了眼。
*
接下来的几天,章朔屹日日都与她厮磨,日日挨打,每每结束后,他都一身伤。
胸上是她的牙印,腰上是青紫的掐痕,其余的红印破皮更是数不胜数,新伤叠旧伤,浑身上下找不出几块全乎肉。
但他不在乎,反而拿出绣娘们刚做的嫁衣凑到清圆身边,“清圆,你试试,看看喜不喜欢。”
清圆冷声:“不喜欢。”
他不开心地瘪了嘴,“你看都没看。”
清圆一字一顿又说一遍,“我,不,喜,欢。”
他的唇线抿直,隐在暴怒的边缘,忽而又笑了。
“没事,我先帮你穿上,你先试试。”
他上前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她身上的衣物褪尽。
清圆大骂:“你个畜生!”
畜生听不懂人话,撑起嫁衣,抬起她的胳膊慢慢往里穿。
清圆扭动身子不肯。
他没办法,只能让自己先进去。
严丝合缝,充盈无间。
她果然不再扭动了。
“你,个,畜,生……”
他慢慢给她穿上袖子。
“真好看,清圆。”
他忍不住亲亲她。
她抬手就要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