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朔屹再一次地疯了。
他犯起了病,把她绑在床上,自己却赤身穿起白色的宽袖大衫,在她面前转一圈,问她:“喜欢吗?”
清圆不明所以。
他道:“不喜欢吗,可是章聿怀就是这样穿的啊,你不就是喜欢这种书生打扮吗,为什么我穿上你却不喜欢呢?”
清圆头皮发麻。
他蹲在清圆眼前,“清圆,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他总是念叨着,让她睁眼,让她怜爱他。
让她不要丢下他。
可她偏偏不看他,也不要他。
那一天,清圆整天都没有下得了床,去哪儿都是他抱着去的。
她哭喊着不要。
他却淡声说:“没事的,都交给我。”
他是残缺的,只有缠绕在清圆身上才能再续上痛苦的生命。
他所有的都是清圆的。
同样,清圆所有的,也是他的。
清圆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一天。
她醒来第一件事摸摸身边。
他不在。
空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迟钝地想。
这是第几天了。
有十多天了吧。
第二封信,应该也到那个人的手里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老大返场他草木皆兵
前院正堂,香炉里的青烟袅袅,檀香混杂着旧木的味道,墙壁上挂着一张山水画,巍峨的高山临水而立,气势深重。
太师椅上,有客来访,已然久等。
仆人静立廊下,不敢近前。
章朔屹停在门口,突然不敢往里踏步。
静堂昏重,肃穆沉寂,来人一身素净白衣,并无多余挂饰,身上却有压人的气势,与这高堂明镜混为一体。
他闻声抬眼,目光悠远而沉重,轻飘飘地说道:
“朔屹,许久不见了。”
两年。
章朔屹知道他总有一天会找来,但他没想到他会来得这样快,快到他还没把握彻底留住清圆。
他心跳剧烈,吞口唾沫缓和干涩的喉咙,“你来做什么。”
章聿怀起身,一字一字郑重道:“我是来接清圆的。”
章朔屹脑中那根脆弱的弦骤然断裂。
他声音急促尖锐,满是努力克制的警告语气:“哥,我和清圆要成亲了。”
章聿怀的视线不自主地落到章朔屹脖颈处的红痕,有挠的,有咬的,新的叠旧的,章朔屹也没想着遮掩,就这样大咧咧地敞着领口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