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得清圆的书都掉了。
“你怎么了?”
他埋在清圆怀里,闷声:“没事。”
“他们又拿来了新的嫁衣,你要试试吗?”
清圆当然说不。
章朔屹起身拿来嫁衣,就要给她换上。
她懒得与他斗了,很累,最后还抵不过他的力气,平白耗费体力。
章朔屹顺利地帮她换上新的嫁衣。
嫁衣很漂亮,清圆也很漂亮。
他痴痴地看着她,眼角忽地掉了一滴泪。
“真好看,我第一次见你时,你也是这样一身红衣。”
一阵风吹过,让他从此坠落于她的眼中,从此夜夜痴迷,日日思量。
“清圆,你喜欢我吗?”
他跪在清圆身边,拿起她的一只手放在他脸边,渴盼地看着她。
她纳闷。
这话是怎么问得出口的?
见她不回答,他又问:“那你喜欢章聿怀吗?”
清圆明白了。
她推推他,“是章聿怀来了吗?”
他却突然大吼:“不许提他!”
清圆:“……”
做什么,不是你提的吗?
他扑上前,紧紧地抱着她,如溺水般死死抱住。
“清圆……”
“清圆……”
“清圆……”他绝望地发出一声哽咽哭音。
他好害怕,他该怎么办。
他恨不得现在就带着清圆远走高飞,找一个谁也找不到他们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平静地过一辈子。
他顾自在清圆怀里哭起来。
清圆不耐烦地拍拍他。
哭得她衣服都皱了。
他终于抬起头来,眼睛湿润,眼角泛红。
一朵凌晨绽开的芍药,美到锋利,偏偏还挂着露水,又要添一分楚楚可怜。
“清圆,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吗?”
清圆想要拍他的手顿了下,有些晃神。
她从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在这之前的那些纠葛里,似乎并没有章朔屹存在的地方。
她与章聿怀再怎么样,也是有祖母的一层关系在,勉强算得上是亲近。
而章朔屹呢?
章朔屹无疑是好看的。
她第一次见到章朔屹时,就被这个如珠如宝的男人惊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