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温声软语问:“相公,可以吗?”
他猛吸一口气,把她抱了起来,慢慢颠。
“可以。”
他贴在她耳边,气声道:“都可以。”
她耳朵酥麻,将脑袋往他肩上埋得更深。
渐渐累了,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他又把她放回床上。
她喘息着,问他:“饿吗?”
“饿。”
“饿得要死。”
她又问:“有莲子粥,要吃吗?”
他的动作一顿。
他一直有意忘了今天那一幕。
真是郎情妾意啊。
亲自给丈夫摘莲子,亲手做羹汤,满眼都是丈夫。
好一个温婉贤淑的妻子啊。
他猛地用力。
“啊!”
她惊叫一声。
狂风骤雨不肯停歇,她急急地拍他的手臂,使劲地捏他手臂上变硬的肌肉,却不见得一点迟缓。
他咬牙切齿地说:
“我不喜欢莲子粥。”
颠簸中她已经不太能思考,但这句话她听清楚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这句话也就跟着想起来了。
他不喜欢莲子粥。
他说不喜欢。
清圆茫然地坐在院子里,实在是不明白。
明明白日里因为这碗莲子粥,他们在一起吃饭了,晚上他却又说他不喜欢。
明明白日里他待自己的态度总算温和一些,晚上却变本加厉地用力。
手中的草梗被一节节折断。
清圆深深叹口气,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丈夫白天和黑天差别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