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才俊,是什么样的呢。
哎呀!衣服还没选好呢!
她又急着试衣服,最后选了一套轻快利索的。
虽然她不会骑马,但是看赛马嘛,应个景。
她收拾完,又重新躺回床上。
脑袋里的想法光怪陆离,久久不肯停歇。
她翻过身来,又翻过去,迟迟睡不着。
章聿怀进来时,便瞧见她这来回烙饼的模样。
“都去哪儿玩了?”
清圆忽地坐了起来,神采飞扬,“我跟着令仪去投壶,我现在能投中了呢!”
“令仪?”章聿怀沉吟,“是周令仪吗?”
清圆摇摇头,说:“不知道。”她谁也不认识。
章聿怀缓缓说:“她父亲早年是征北大将军,功勋卓著,后来在战场上腿受了伤,转任为两江总督。近些年,他腿疾更重,便回了京中休养,领了个散秩大臣的闲职,恩赏其可在内廷行走。”
清圆睁大眼睛,“这么厉害呀。”
“周老将军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确实令人敬佩。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极尽宠爱。据说将来,要招一个天底下最好的男儿入赘。”
清圆想起令仪那恍若神仙妃子般的容貌,连连点头,“应该的,是应该的。”
她想不出这世上还有怎样出色的男子能配上她。
清圆问章聿怀:“明天有赛马,你去看吗?”
章聿怀摇摇头,“我不擅长此道,一般只有朔屹会喜欢玩。”
清圆低低哦了声。
“你想去看吗?”
“你要陪我吗?”
章聿怀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最近有些事情,可能抽不开身,不能时时陪伴你了。”
“那,那……”
按理来说,丈夫不陪着自己,自己去看小叔子赛马,多多少少有些别扭,可她又答应了令仪,她也确实想去。
于是她只能吞吞吐吐地说:“我今日有些累了,明天可能也不去了。”
章聿怀起身,“那你好好休息,白日里没事不要走远。”
清圆问:“你去哪里?”
“有好友找我叙旧。”
清圆不解,“都这么晚了。”
“许久未见了。”
清圆垂下眼眸,“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