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等等?”边说着,边急匆匆地在车位停下。
江宁蓝没等,手总是不安分。
宗悬被她搞得火急火燎,掐着她下颌,倾身凑过去吻她。
她热情回吻,唇舌与他交缠,情到浓时,情不自禁地又要咬他,他这次躲得挺快。
唇与唇分开,拉出一道细长银丝,断在她唇下。
“小坏蛋。”宗悬如此评价她。
“明明是你更坏。”她指控他,“每次都用减速带弄我。”
上次害她酒撒了,不仅把车弄脏,还害她像尿了裤子。
这次……这次,把车弄脏了,还害她……
“明明你爽死了。”他一阵见血地道破,解开安全带下车,江宁蓝见他绕过车头走到副驾,莫名地,头皮一阵发麻,似有所感地搐动两下,像是迫不及待。
要死了,这几天跟他没羞没臊,没日没夜。
怎么还能这么有感觉?
生理性喜欢一个人,原来就是这样吗?
几乎是他躬身进车里解她安全带的瞬间,她就急不可耐地勾着他脖颈,吻上他的唇。
宗悬愣了一下,前两晚她喝多了,体感到底还是差点,如此被她这么热情撩拨,爽到每个毛孔都在炸。
“怎么办?”他在她耳边喃喃,“你再这样,我会舍不得放你离开的。”
“那我不离开了。”她的承诺说来就来,“就算是我主动送上门的,但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引诱我,害我开了窍,动了心,你把我招惹成这样,这辈子都休想摆脱我了!”
“再说一遍。”宗悬一口咬在她脖颈,像条标记领地的疯狗。
江宁蓝闷哼了声:“我说,你这辈子都休想摆脱我!”
咬完,他又开始舔她,像安抚:“不说,给你一笔钱,就能打发你了?”
“姐又不缺钱。”
“嗯,”宗悬低声笑着,吻一寸寸下移,顺着她的话调侃,“姐姐这么有钱,养我好不好?”
被他弄得有点痒,江宁蓝忍不住想躲,腰肢却被他大手用力禁锢。
“想吃软饭啊?”
“嗯,想被姐姐喂饱。”他低闷沙哑的声音,逐渐被吸溜声取缔。
江宁蓝一口气悬在心口,差点喘不出来:“脏……”
他俨然没听进去,甚至恨不得彻底溺死在她甜腻的玫瑰香里。
“我没说喂你吃这个……”她试图坐起来,他却按住她的腰跨,更起劲了。
这个疯子!
江宁蓝暗暗在心里骂着,一边骂,一边又爱得要死。
空旷的车库静悄悄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江宁蓝难受地抓皱他衣领,良久,才听到他轻笑:“看到了。”
“嗯?”
“文身。”他说。
看到她身上,和他如出一辙的文身了。
当他用左手抓着她的时候。
如她所言,视觉冲击力挺强,挺让人来感觉。
……
翌日一早,是被Ada的电话叫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