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不需要碰到她的阴户就知道——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已经沾了一层薄薄的、黏稠的液体。
不是汗。
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被三倍敏感度的皮肤自己感知到了,然后分泌了更多。
他把手完全放在她的大腿根上。
然后他碰到了她的阴户。
不是插进去——是用掌心轻轻贴住了整个外阴。
三倍敏感度下,他的掌纹对她来说是一座沟壑纵横的山脉——每一道纹路隔着阴唇的薄薄一层皮肤传递进去,触发了她阴蒂和阴道口两个不同的感受器。
萧雅的反应不是叫。
是抽。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突然拍上岸的鱼,猛地抽了一下——不是疼的抽,是敏感的抽,是神经末梢被超载的抽。
她的嘴张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极长的“哈——”
弹幕:“湿透了”
“还没插就已经湿到这种程度”
“三倍敏感度还没正式开始操她就已经不行了”
萧雅的手在黑暗中摸索——找到了林默的手臂。
然后沿着他的手臂往上——上臂的肱二头肌,从第一轮她就喜欢抓这个地方。
三倍敏感度下肱二头肌的硬度被放大了三倍,让她联想到了一样东西。
不是鸡巴——是鸡巴的主人。
这副身体的力量。
这副身体在操她时所做出的一切。
它们全都是这块肌肉支撑的。
她喜欢它上面凸起的那根筋。
她喜欢勃起时龟头蹭过这个地方时他手臂会绷得更紧。
现在她只是摸到了这块肌肉,还没被操——自己的乳头就硬了。
林默在黑暗中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肱二头肌上反复摩挲。不是调情。是迷上了。三倍敏感度让她对这个触感上瘾了。
然后萧雅的手继续往下——摸到腹肌,摸到人鱼线,摸到了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
黑暗中看不到,但她不需要看。
她的手指从龟头滑到根部——指尖沿着那根青筋的路径画了一遍。
然后在根部停住了。
不是停住——是量。
拇指和无名指圈住根部,无名指碰不到拇指——差了好几个指节。
然后无名指挪到龟头下面。
手滑下去时他的阴茎上下弹跳了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她又一次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
然后她的手又伸出去了。不是一根一根手指的。是整只手。像伸出手去够火炉——知道会烫,但忍不住。
她的生殖器在黑暗里已经自己张开了。
林默的手指刚滑进去——只是中指的第一个指节,还没到第二个关节——萧雅里面就已经在不自主地收缩了。
不是阴道痉挛那种病理性的收缩,是高潮前那种有节奏的、一波一波的蠕。
三倍敏感度把他的中指变成了三根手指的触感——她能感觉到他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