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苏艺被一记精准的巴掌扇醒。
不是扇脸,是扇屁股。
浅浅站在狗窝旁边,手里握着那根上次在山顶折回来的树枝,用枝梢在她妈光裸的右臀瓣上抽了一下。
树枝划过臀肉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啪”,臀肉颤出一波白花花的涟漪,一道浅红色的细痕从臀峰蔓延到臀侧,和几天前在观景台抽出的旧印子交叉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叉号。
苏艺从狗窝软垫上弹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嘴先张开了,舌头自动伸出来在空中舔了一下——这是过去几周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每次被浅浅叫醒,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问“几点了”,而是先张嘴确认嘴里没有残留昨晚给爸爸口交后没吞干净的精液,然后跪正,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挺直,那对E杯巨乳因为突然的惊醒而剧烈晃动,乳头上夹着的银色乳夹——昨晚睡觉时浅浅给她夹上的——在黑暗中叮铃响了一声。
“早上好,妈妈。母狗醒了。妈妈手上的树枝——是上次在观景台折的那根吗?上面还沾着母狗上次高潮时滴在椅面上的逼水印子。”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被强行扯出睡眠的粗粝质感,手指摸到自己右臀上那道刚抽出来的新痕迹,指尖沾了一点微微渗出的组织液放进嘴里舔掉。
浅浅把手电筒打开放在茶几上。
惨白的光柱斜着打在天花板上,把整个客厅照得像一间审讯室。
她从帆布袋里把今天凌晨需要的装备一件一件往外掏:那套红色皮革SM绑带——不是上次去山顶时穿的那套黑色,是新的,红色更亮更骚,绑带的宽度比黑色那套更细,细到几乎像几根红线勒在身上;配套的开裆渔网袜——网眼比普通渔网袜更大,网孔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红色亮线,在黑暗里手电筒光一照就会反光;一双过膝黑色高跟长靴,靴筒内侧有拉链,鞋跟十二厘米,细得像两根锥子;一件到脚踝的驼色长风衣——这是唯一的遮盖物,风衣里面什么都不许穿;还有那根树枝,就是刚才抽她屁股的那根,被浅浅拿在手里轻轻敲着自己的膝盖,枝梢上还残留着苏艺臀肉的温度。
“上次在观景台你看的是日落。那次你趴在长椅上反绑双手,太阳从你背后沉下去,你说高潮的时候没看到太阳的颜色——只看到了自己翻白眼的倒影映在椅面的清漆上。后来在车里你要求日出的时候正面朝东,腿架在爸爸肩膀上,让太阳从你高潮翻白的眼球里升起来。今天满足你。但不是观景台——观景台海拔太低,日出会被山脊线挡住。今天带你去山顶。那座山顶上有一块大石头,面朝正东,前面没有任何遮挡。你趴在石头上,太阳从地平线下面升起来的第一道光会直接打在你脸上。”
苏艺跪在地上听着,乳夹上的铃铛在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里轻轻震颤。
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人碰触的情况下开始自主收缩——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浅浅刚才那段话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扫过她的阴蒂。
山顶。
石头。
第一道光。
打在你脸上。
她把这段时间以来背得滚瓜烂熟的家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第三条第五款:户外露出训练时,母狗必须全程服从妈妈的站位指令,包括但不限于在公共可见范围内保持指定姿势不动、在有人经过时面无异常地收敛所有呻吟、在高潮过程中如被路人目击也不得躲闪。
“母狗记得。上次在观景台日落那次,中间有一辆摩托车从盘山公路上经过,车灯扫过长椅那一瞬间母狗正在高潮痉挛,但还是保持后入姿势没动。骑手没看到,但风把母狗的逼水味道吹到了公路上。后来回家路上妈妈用这个细节罚了母狗——说逼水味道太浓,下次户外喷水要控制喷射角度和空气湿度。”苏艺说这段话的时候脸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训练得对细节极端敏感的技术性反思——她甚至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阴道口,沾了一滴晨间刚分泌的前液放在舌尖尝了尝咸度,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好像在评估今天逼水的盐分浓度会不会在山上被晨风吹散。
浅浅把红色SM绑带拎起来,用手指弹了一下绑带上挂着的小金属环。
金属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和乳夹上的铃铛一高一低地呼应。
她蹲到苏艺面前,把绑带展开,从她妈颈后绕过,交叉在锁骨中央的项圈金属环下方,然后分成两路往下——一路绕过乳房外侧把乳根从外向内托住,另一路直接从乳头上方压过去把两颗深褐色乳头勒得充血凸起,乳头被红色皮革勒成了两小颗深紫色的肉珠,乳夹的银色夹口卡在绑带和乳头的夹缝里,铃铛被绑带压歪了一个角度但还是能响。
绑带继续往下在她的肚脐上方分成四条更细的皮带,交叉成网状笼住整个小腹,在髋骨两侧收拢成两个金属扣环,再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开裆渔网袜的红色亮线网孔被绑带的金属扣环钩住,每走一步绑带就会扯动网袜,网袜又通过网孔边缘的摩擦刺激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
苏艺低头看着自己被红色皮革一点点勒成一件礼物的身体,绑带在她乳根下方勒出了一道浅红色的凹痕,乳肉被挤压得朝前凸出,像两个被红线绑紧的肉粽。
渔网袜的红色亮线在黑暗中随着她的手电筒光一闪一闪,网孔里露出的白皙皮肤被红色亮线映得像一片片发光的鳞片。
她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太久而有点发软,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在木地板上踩出两个浅浅的凹坑。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暗红色卷发堆在肩头,脸上没有化妆品,嘴唇上有昨晚她自己咬出的一个极细的旧痂痕迹,脖子上的项圈在黑暗里反着冷光,红色绑带把她的乳房、腰肢、大腿根全部勒成了一件待交付的礼物,开裆渔网袜的网孔边缘的红色亮线在镜子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
她对着镜子张开嘴,伸出舌头——不是因为浅浅要求她这么做,而是她自己想看:镜子里的女人伸出舌头时,那颗耷拉的舌尖上还残留着不到半小时前被树枝抽醒时自己舔掉的手指上的逼水印迹。
“谢谢妈妈给母狗换新装备。红色比黑色更亮。万一山顶有登山客,他们会在日出前第一缕光里先看到母狗身上的红绑带,然后才看到母狗的脸。妈妈是想让陌生人在看清母狗的脸之前,先看清她是一头被绑带勒着的母狗。”她把高跟长靴的拉链拉到最顶,小腿被靴筒紧紧包裹,靴底的十二厘米细跟让她比平时高了整整一个头,臀大肌因为高跟鞋的姿势而自然收紧,肛塞在直肠里被臀肌夹得更深,金属肛塞底座嵌在臀缝深处——她出门前肛塞已经更换过了,浅浅出门前让她换上了比平时的小号更冷的全金属肛塞,没有狗尾巴,只有实心的银色泪滴状金属塞体——泪滴底座在走动时碾过直肠前壁的角度比狗尾巴款更陡峭也更尖锐。
四点五十分。
三人出门。
林霖开车,苏艺坐在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