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第三个周末,梧桐树上的叶子终于掉光了。
光秃秃的枝干伸向灰白色的天空,像一双双冻僵了的手指。
楼下张阿姨的蒲扇早在上一场冷空气南下时就被收进了储藏室,换成了两个大白菜和几挂腊肉堆在长椅下面。
浅浅推开客厅窗户通风时,冷风呼地灌进来,把茶几上那沓抄写稿吹得哗啦啦翻了好几页。
苏艺正跪在电视柜前面擦踢脚线,冷风吹过她光裸的后背时她打了个寒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臀缝上方。
但她只是咬了一下嘴唇,把抹布在水桶里重新浸了一遍拧干,然后继续擦。
她脖子上那条旧项圈的黑色皮革被冷水激得微微发硬,金属环在锁骨上轻轻磕了磕。
“妈——搬家到现在,家规该换季了。”浅浅把窗户关小了一点,但没关严,留着一条缝让冷风继续灌进来。
她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胸,看着苏艺跪在墙角擦踢脚线的背影——那条粉红尾巴从臀缝翘出来在冰凉的空气里微微晃动,尾巴尖上的毛毛被冷风吹得轻轻打颤。
苏艺把最后一道踢脚线擦完,把抹布叠好放在水桶边缘,然后跪着转过来面对浅浅,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挺直,乳头在冷空气里硬成了两颗深紫色的小石子。
“母狗也觉得该换季了。冬天冷——母狗跪在瓷砖地板上膝盖会冻红。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几个月家规执行下来,有些条款需要细化。比如第四条‘母狗负责所有家务’——目前只规定了地板清洁和厨房洗碗,没有涵盖浴室水垢清除和窗户玻璃内侧除霜。这是母狗的疏忽——上周爸爸洗澡时说浴室镜子有点雾,母狗第二天应该主动用白醋擦镜子,但母狗忘了。请求妈妈在新版家规里明确所有家务的频次和标准。”她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雾,声音稳得和她身上那些鸡皮疙瘩形成了鲜明对比。
浅浅从窗台上直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本她几个月来一直用来记录家规和训练数据的笔记本,翻了翻前面几十页密密麻麻的记录——第三十七页夹着一片秋天梧桐叶压成的书签,已经干透了,叶脉清晰得像一张微型地图。
她在笔记本最后一页空白处用红笔写下标题:《冬季特别条款·换季大调整》。
然后把本子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到沙发上翘起腿,赤脚踩在苏艺的肩膀上,脚趾在她妈锁骨下方那个项圈压痕上轻轻蹭了蹭。
“那就写。从第一条开始。”
苏艺被浅浅的脚趾蹭得微微缩了一下脖子,但项圈让她没法完全低头。
她保持着跪姿,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开始逐条陈述她脑子里已经转了整整一周的冬季条款草案。
她的声音因为冷空气而有些发紧,但条理清晰得像个项目经理在做年终汇报,只不过她汇报的内容是把自己的生活彻底拆解成一行行冰冷的家规。
“第一条。母狗在家必须裸体或穿妈妈指定的服装——这一条在冬季需要增补。客厅最低温上周五早晨实测为十三度。母狗的乳头在低于十六度时会持续硬挺,这本身对母狗不是问题——但母狗的乳晕在寒冷环境中会皱缩成密纹,颜色从深褐转为暗紫,和爸爸操母狗时乳晕充血发胀的状态容易混淆。请求妈妈在冬季增补条款:室温低于十五度时母狗可申请穿戴妈妈指定的冬季装备。不是衣服——是乳夹加项圈加肛塞三件套,乳夹可选加绒款,肛塞底座可选带保暖法兰绒衬垫。母狗已经在网上找到了链接,已经加在妈妈购物车收藏夹里——那个链接的标题是‘冬季加绒乳夹套装·SM保暖专用’。”
浅浅用脚趾夹了一下她妈的乳头——就是左边那颗,硬得发紫的那颗。
她夹住乳头根部轻轻拧了半圈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去的时候乳肉颤出了一波细密的涟漪。
她把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开始写,字迹比她记课堂笔记时更工整:“第一条增补——冬季装备申请制。室温低于十五度时母狗可申请穿戴保暖型乳夹、加绒项圈内衬、法兰绒底座肛塞。批准权限归妈妈。不许自行购买。”
苏艺被拧了乳头之后没有低头看自己胸口,而是把后背挺得更直了。
她的阴道在冷空气中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浅浅拧她乳头时的力道刚好卡在疼和爽之间的那根线上——那根线过去几个月她被拧了无数次,每一次都准得让她觉得女儿的手指大概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乳头。
第二条是关于生理期。
苏艺说母狗的生理期需要正式上报并纳入妈妈管理——不是玩笑,是强制性条款。
她以前自己买卫生棉条,藏在主卧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那盒棉条和抽屉底垫之间夹着一张几年前她偷偷记下林霖手机号却被自己删掉的小纸条。
现在她请求浅浅帮她管理所有卫生用品——用什么牌子、什么尺寸、什么吸收量,全部由浅浅决定。
她会在每个月的那几天定时跪在浅浅面前打开双腿,让女儿检查棉条尾绳有没有按要求夹在阴蒂包皮和大阴唇之间的指定位置。
如果她在生理期偷用不合适的棉条——比如把大号换成小号导致吸收不及时——罚她生理期结束后连续一周每天塞肛塞时间翻倍,直肠和阴道同时堵住,一个流血一个不流,让她记住生理期不是放假。
浅浅在笔记本上逐条记录时停了一下,抬头看着她妈。
苏艺正跪在地上仰头等她批示,脸上没有任何羞耻——这份家规草案里关于自己棉条尾巴怎么摆放的细节,是她在好多个深夜裹着狗窝薄毯用被冻僵的手指打着手电筒在笔记本上逐字修改后才提交过来的。
浅浅低头继续写。
第三条是手机。
苏艺请求上交所有社交账号密码,手机指纹解锁改为浅浅的右手拇指,所有通话和消息在妈妈随时抽查范围内。
她说得很平静,但说到“指纹解锁改为妈妈的右手拇指”时她还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她在快捷酒店第一次约林霖时就是这只手推开的房门,当年也是这只手在约炮软件上打出了“弟弟身材不错”。
现在这只手指纹还在,但手机解锁再也不能用她自己的手指了。
浅浅让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当场重新录入指纹和密码。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壁纸还是浅浅高中毕业那天和苏艺在操场上的合影,两个人穿着亲子T恤——苏艺那件上面印着“我妈最美”,浅浅那件上面印着“我最丑”,当时是浅浅买的恶搞T恤非要她妈穿着去参加毕业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