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这个小球你喜不喜欢,便送给你好不好?”柳长玥蹲在小姑年面前,眉眼柔和笑着问道。
小姑娘害羞地躲在母亲身后,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偷偷望着柳长玥。
柳长玥嫣然一笑,直起身来对意娘道:“簪子我收下了,这个就当我送与欢欢的贺礼,庆贺她身体康健。”
“多谢柳姑娘,本是我们送礼给姑娘的,如今却受了姑娘的礼,实在是。。。。。。”意娘面露赧颜,极为不好意思,“姑娘盛情,我们便厚脸收下了。”
围观全部的朱老先生乐呵呵抚掌道:“如此小姑娘们就都有贽礼了,皆大欢喜,皆大欢喜,甚好甚好。”
几人闻言皆是笑开,意娘面上赧色褪去,也跟着笑了起来。
若说柳长玥这些日子日日前来,最为感激的是意娘,那最欣然自喜的当属朱老先生,每日带着不同的人观摩柳长玥施针,完事后又可让柳长玥教教这药铺里的药师们,自然是欢天喜地不已,日日抚须,花白的胡子都让他抚去不少。
“柳姑娘,王大夫,歇会用些点心吧。”梅娘拎着一个食盒,对正在说话的两人道。
柳长玥正与一位女药师探讨医理病症,正是那日随朱老先生一道进去的女药师,这几日若是见柳长玥得闲,便会主动上前讨教,柳长玥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人教的仔细,一人学的认真,几日下来所获匪浅,也有几分熟悉,知晓了这人姓王,名宛然。
梅娘来的次数多,也与之熟稔起来,日日换着花样带些吃食过来,也唤人一道。
正巧二人说完,听到梅娘的声音,相视一笑就一同走了过去。
“梅娘今日带的什么,说来我这日日沾大小姐的光,不仅有点心,还每日不同花样。”王宛然打趣道。
梅娘将点心一一摆出,笑道:“咱们都沾柳姑娘的光,今日是枣泥栗子酥,桂花云片糕,芙蓉酥并几样蜜饯,另还有山药薏仁粥,眼下还热乎着呢,几位趁热吃。”
王宛然听着不由咋舌,惊叹道:“梅娘你这备的愈发丰盛了。”
梅娘抿嘴笑道:“今日人多,就多备了几样。”
柳长玥望着笑靥如花的人,有些出神,梅娘似乎对她格外的照顾,态度热忱,关怀备至体贴入微。
开始她以为是因为欢欢的缘故,但意娘这个亲娘待她都不曾如此关切,现下病也治了人也好了,梅娘待她却更为热情,她有些想不通。
“柳姑娘?”梅娘见人神色凝重,关切问道,“柳姑娘可是不舒服?”
柳长玥回神,她心有疑惑也就直接问了出来:“梅娘,你似乎待我格外的好,为何?”
她娘说过,这世上对你表示善意的人有很多,但不会有人无理由,不求任何回报的一直对你好。
柳长玥此话一出,所有人缄默不语,四周空气仿佛凝固。
梅娘脸上笑意一僵,抬眼对上一双如山泉清澈见底的眸子,少女脸上只有困惑,纯粹对此事感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