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夏未蝉观鸟的公园不过三里处,有一座风景秀丽的墓园。
毗邻烈士纪念园,又距离市区不算遥远,加上风景秀丽,所以这里的墓地颇受富人的青睞,作为安葬老人的地方,
而此时,在一个簇著花,规格明显要高於周边的墓碑前,
一位穿著黑色弔丧服的女孩久久佇立,像是一座守望著墓碑的雕塑一样,
大家闺秀的气质似乎是与生俱来。
她髮丝微微散落,身上穿著的黑纱裙,被风轻轻吹动,
偏分的碎刘海下面,澄澈似水的眼眸一眨不眨,
精致温婉的面容,似乎早就没了她该有的生气,
但如果仔细看的话,那果冻质感的粉唇轻抿,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少女整个人站在那里,
在阳光下,
但却又像是下起了雨,
姣好的身形,如同乌云一样,遮盖了墓碑上的名字,
她的年纪本应该用『少女』来称呼,
但披上这样的丧服,站在墓碑之前,此时却又显得出违背年龄的孤寂。
那是爱人去世后的黑色火烈鸟。
站立许久,少女才缓缓蹲下,看著墓碑上刻著的字,
上面沾染著昨天暴雨留下的泥渍,
『这里长眠著一位导演』
那是夏未蝉第二周目死后埋葬的地方,
少女伸出手擦拭著字跡,白嫩的手掌,也因擦拭变得脏污,但她毫不在乎,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这么孤独。。。”
语气温和,对著不会回答的墓碑,少女轻声呢喃道:
“我会让月辞把属於你的东西拿回来,你剩下的全部东西。”
“只属於你和我的。。。遗物。”
除了墓碑,谁也不会听到这温软声音中的残碎。
。。。。。。。
夏未蝉度过了比较忙碌的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