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渐渐平稳下来,那张羞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倔强。
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用一种刻意压得平稳的语气道:“我是想跟你较量一下啊,我说过我要打败你。”
此时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英姿飒爽,没有刚才的羞涩和慌乱。
她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微扬起,那头高高的马尾在晨光中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我苦着脸道:“你要跟我比武,也用不着大清早吧?”
天还没亮透呢。窗外的天色只是灰蒙蒙的一片,太阳还没从山后面升起来。这个时候,正常人都在睡觉,谁会跑到别人房间里来约架?
江玉凤理直气壮地道:“没有啊,人家昨天又练成了一招新鞭法,心情兴奋所以……”
她说着说着,大概是想看看我的反应,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这一转头,目光又不小心落在了我正从霜儿桃源拨出的硕大龙王上。
那根巨物还沾满了淫水,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硕大的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处还挂着一滴白浊的液体。
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跑。
她跑得跌跌撞撞,脚下的青石地砖被她踩得发出杂乱的响声。
跑到门口时,她的额头差点撞在门框上,连忙伸手扶了一下,然后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只留下一句话在房间里回荡:“我在练武场上等你!”
声音从门外传来,越来越远,最后一个字已经带着一丝回音了。她大概是跑远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依然斗志昂扬的独角龙王,又看了一眼身下媚眼如丝、还在微微喘息的霜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丫头,真是……**
霜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柔声道:“爷,你去吧。人家等一下给你做早饭。”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又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爬起来。
独角龙王在晨光中依然昂首挺胸,丝毫没有因为被打断而消减半分气势。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拿起床边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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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练武场时,江玉凤早已等在那里。
晨光已经彻底亮起来了。
东边的天际泛起一片鱼肚白,橙红色的朝霞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将整个练武场笼在一层温暖的光晕中。
几株桂花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满树金黄的桂花随风飘落,在青石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金色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桂花香和青草的气息,清新而怡人。
江玉凤站在练武场中央,背对着我。
她今天早上穿的是一套红色紧身劲装——那劲装修身剪裁,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饱满的双峰似要破衣而出,将衣襟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处隐约可见一道深邃的沟壑。
浑圆的臀部紧绷于薄裤之下,那条薄薄的绸裤紧贴着她的肌肤,将臀部饱满挺翘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一双练过武的玉腿纤秀修长,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玲珑,踩在一双红色的小蛮靴中,更显得英气逼人。
她的右手握着一根赤红色的长鞭,鞭身盘在手腕上,鞭梢的银铃在晨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晨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那头高高的马尾在风中轻轻飘动,手执长鞭英姿飒爽,好似一位红衣龙女。
我看着她的背影,胯下的小兄弟不由昂首挺胸。独角龙王在亵裤下又膨胀了一圈,将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这是怎么了?**我在心中暗惊。**我为什么会那样子啊?**
以前的我虽然也好色,可绝不至于到这种地步——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就起了反应。
可自从从黑暗之渊回来后,我对异性的欲望就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
好像越来越色了,越来越难以自持了。
那股邪火总是在不该来的时候冒出来,烧得我浑身燥热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