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野蛮是找不到男朋友的。”徐彻评价。
“哼,那是我不想找而已!”刘晓冉皱了皱鼻子,两颊的沁出的汗水滑至下巴,凝结成一个小水珠。
带着两坨红晕的女孩娇俏可爱,微微垂下的眼帘,却将眼中瞬间涌上的失落遮住。
…
器械室内,乔小凝将借走的东西统计在借记本上,一笔一划写的认真又仔细,娟秀的字体被蓝色墨迹一个个印在纸张上。
器械室的老师坐在一旁偷闲,捧着茶杯看向乔小凝:“同学,统计完你们班的,再帮16班统计一下。”
乔小凝点点头,细长白皙的脖颈袒露在昏黄的屋子内,耳朵小巧细嫩,轻答:“嗯,好。”
“麻烦帮我也记一下,”一道男生突然出现在乔小凝耳边,对方声线中带着一把细小的钩子,仿佛在无声的诱哄。
乔小凝听见这个声音,睫毛立即剧烈颤抖两下,她笔尖顿住,沉默地扭头,扫了一眼少年腿边的扫帚。
然后轻轻抿了抿唇,想起彭老师让自己以后不要再欺负冯河同学的话语。
“借器材要自己记,不可以代写。”她甜腻、柔和的声音从粉色唇瓣中轻轻吐出,带着一丝轻颤,在诉说主人的不安和心虚。
冯河闻言挑眉,“不可以代写?谁规定的?”
小兔子一看便知道不会撒谎,竟然还敢诓他。
冯河瞧着女孩小巧的耳垂逐渐红成一颗红艷艶的圣女果。
目光流连在那里,迟迟不肯收回。
正在写字的女孩闻言,笔尖再次微顿,强压下心虚抬起眼睛瞧他:“学校一直都这么规定,冯河同学可以出去看看门上贴的那张A4纸。”
看个屁的A4纸。
那张纸从贴上到现在,谁理会过?
“呵,”冯河掀起一抹吊儿郎当的笑,垂眸瞥着强自镇定的小兔子,心中斥责着对方的不乖。
大概是自己对她太好了,才会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是个绅士。
怎么惹都不会生气。
冯河舔了舔后槽牙,然后胳膊一抬,将腿边人立的大扫帚拍在桌子上,干枯的黄色竹条与桌子突然接触,发出“啪”地一声响。
乔小凝被一条分叉的小枝条碰到,吃痛地赶忙收回手,低头望向自己右手。
——白皙的肌肤上的那道痕迹明显的厉害,细嫩的肉皮容不得一点闪失。
大敞着门的器械室内光线昏黄,朦胧模糊,像是被谁在眼前罩了一层薄纱。
少年望着女孩手上那道红痕,抓在笤帚上的手不禁用力。
他滚了滚喉咙,仔细观察低下脑袋的女孩。
须臾,乔小凝站起身来,将借记本和碳素笔全部推到少年怀中,她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望过去,水光潋滟的,声音含水,可怜兮兮:“冯河同学,你真的很讨厌。”
然后在少年的惊愕、惊诧中,绕过对方,转身走出了器械室。
冯河愣了一秒,随即将东西扔给24班体委刘铭,“好好写,少了一项拿你是问!”跑了出去。
刘铭看冯河笑话看得正欢,突然被塞了一怀东西,他双手捧着笔和纸,蹲在角落中十分懵逼,“我?”
他看向器械室的老师:“不是,不说好让乔小凝写么,怎么又突然成我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