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趴在治疗仓前,一眨不眨地看着里面。
三花小猫虚弱地蜷成一团,卷翘的睫毛颤抖不已,嘤咛声从小嘴溢出。
“喵~”
苗栀感觉浑身上下都无比的疼,像是庞大的身体被强硬塞进了一个小塑料瓶里。
狭窄,拥挤,并挤压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怀疑自己已经转世投胎,缩在了新母亲的子宫里。
好一会儿,理智才渐渐回笼,之前的记忆一股脑涌进来。
那个该死的红发骗子!
苗栀一边疼,一边咒骂。
“栀栀,乖,不怕了。”
温柔的声音从外界传来,慢慢抚平着苗栀。
“医生,栀栀到底怎么了?怎么感觉她很疼?”季笙笙抱着小猫,双手极稳。
“有可能是后遗症,不过现在她有反应能叫出声就是好事,这是好征兆,栀栀家长不用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季笙笙一颗心都挂在了苗栀身上。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
随着一管新药剂注射,疼痛难忍的苗栀渐渐安稳下来,轻微的喵喵声不再痛苦,没一会儿,再次陷入睡眠。
季笙笙心疼地抱着她,一下下顺着毛。
但站在远处的鱼南辞就不淡定了,脸被憋得快和头发一个颜色了。
她的钱,钱啊!
其实季笙笙本是不信鱼南辞的,只是确实怕鬼又缺个希望,更重要的是,她不缺钱。
经过仪式,栀栀有苏醒的迹象,而周身那阴沉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她当即提出再给鱼南辞转十万,却被她摆手拒绝。
“你还好吗?”她担忧地看着仪式结束后便萎靡不振的鱼南辞。
“不用担心,今日法师已毕,我法力也用尽,就先回去修养了。”
鱼南辞嘴上说着不用担心,但一脸的生无可恋,不知道自己刚才的祈愿会不会应验,让她一朝回到解放前。
因果定论,东南亚某园区里,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从一沓资料里抽出一张,喃喃着今天就你了,随后便打开电脑登上微信,噼里啪啦给对方发了个好友申请。
对面的头像,正是一条红色鲤鱼。
*
第二日,季笙笙还没到医院便接都了李如烟小护士的电话。
她兴高采烈的声音从话筒传来:“笙笙妈妈!你家孩子醒了!”
季笙笙有一种喜当妈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