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楼新月这话镇住了。
看得出来人家根本就没有开玩笑。
汪梅傻了、江熊江虎都傻了。
“各位乡亲父老。
我这人毒舌,说话难听。
今日若就这么轻鬆地放过江家这几个杀人凶手。
他日你们祸临己身,被狼崽子害了。
我们这些人是不是也应该站在旁边看热闹?”
大家一听,是这个理不错。
江家人平时在礁尾村就强势霸道。
他们家的女人在下游平坦的水边洗衣服都不准有人在她们上面的位置。
江家人的心,已经被养大了啊!
得治!
“我同意楼家这小闺女的话,凭什么咱们要受江家人的气?凭什么不能求个公道?”
“江熊、江虎!
你们快选吧。
是要把你们家这几个会杀人的崽子送牢里去,还是按大侄女的话赔钱私了?”
江熊显然更看得透局势。
他们这是惹了明路,刚好叼上一块难啃的骨头。
“行!
这一次我江家认了。”
没一会儿,一千块钱就拿出来了。
这江家人,还是有钱吶。
剩下的惩罚当然是从江二娃开始,两个十三四的男娃子了,都会水。
从坑洞上跳下去,也不至於怎么样。
楼新月亲自去盯著江二娃和他堂弟跳到十几米深的坑洞里,喝了好几口海水才上岸。
这才打道回府。
楼新月说话算话。
跟来的大哥一人给了五毛钱。
她把钱交到了一个人手上,让她换成毛票分给大家。
回去的路上。
大家都在討论楼新月有手腕。
“江家这回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好不容易得来的搬房补贴,转眼又成倍给人家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