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试试呢?”
乔瓦尼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太意外了,只是踢了一次球就被德国足球皇帝,拜仁慕尼黑的主席看上,他有那么厉害吗?
“……谢谢您。”乔瓦尼小声说。
晚上八点,贝肯鲍尔坐在书房里,乔瓦尼的脸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真的太像了。
贝肯鲍尔拿起电话,又放下,又拿起来。
这个电话打过去,他应该怎么说?“嗨约翰,我发现了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听起来像个恶作剧。
但如果不打,他今晚肯定睡不着。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克鲁伊夫家的电话。
巴塞罗那近郊的克鲁伊夫家的房子里,约翰·克鲁伊夫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丹妮在厨房收拾东西。
电话铃响了。
“约翰,电话。”
克鲁伊夫拿起听筒:"喂?"
“约翰,是我。”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约翰,我问你个事,你是不是……有亲戚丢过孩子?”
克鲁伊夫的心猛地一紧,“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今天去慕尼黑的一家福利院做活动,发现一个男孩,大概十六岁,踢球踢得非常好。”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约翰,”贝肯鲍尔压低声音,“那个孩子,长得跟你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克鲁伊夫感觉血液都凝固了,“你说什么?”
“一模一样。不是有点像,是一模一样。”贝肯鲍尔顿了顿,“不只是长相,还有他踢球时的样子,都让我想起你。”
克鲁伊夫的手在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丹妮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丈夫的脸色,愣住了,“约翰?怎么了?”
克鲁伊夫没有回答。他握着听筒,手指关节发白。
“那个孩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叫什么名字?”
“福利院那里叫他乔瓦尼。1981年被送到那里,一直没人领养。”
1981年,克鲁伊夫闭上眼睛,一时语塞。
“约翰?你还在吗?”
“在。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还在福利院。我下午跟他聊过,建议他来拜仁青年队试训。”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约翰,我不是要给你找麻烦,这不是小事,你要是真有亲戚孩子丢了就让他来见见。”
“我知道,你做得对。”
他挂断电话,转过身看着丹妮。
丹妮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眶已经红了。
“刚才的电话……是关于约菲的吗?
克鲁伊夫没有说话。他走过去,把妻子拥入怀中。
丹妮将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们要去一趟慕尼黑。”克鲁伊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