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第六天的夜晚,亚龙湾的海边酒吧“椰影微澜”像一颗藏在热带夜色里的宝石,柔和的爵士乐从角落的音响里缓缓流淌而出,混杂着冰块在玻璃杯中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海风从敞开落地窗吹进来的咸湿暖意。
灯光被调得恰到好处,暖黄与深蓝交织,在木质吧台、皮质卡座和微微摇曳的热带绿植上投下暧昧却不失舒适的光影。
空气中飘着鸡尾酒的果香、椰子甜味,还有淡淡的烟草与香水混合的味道,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活化,又带着度假特有的轻松自在。
我,林小夭,坐在靠窗的卡座里,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面前那杯“椰林风情”。
低度鸡尾酒酸甜适口,带着椰奶和果汁的清新,喝下去后一股暖流缓缓在胃里散开,让我的脸颊渐渐浮起一层粉红。
我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及膝,领口设计得比我在上海律所时穿的衣服低了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道自然柔美的乳沟。
轻薄的布料贴合着我健身后柔韧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蜜月这些天在海边晒出的浅蜜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健康的光泽,肩颈处因为游泳而带着一层细腻的水光般的质感。
林夕坐在我身边,一只手臂随意搭在我的椅背上,手指偶尔轻轻划过我裸露的肩头。
他的动作带着射手座惯有的调皮,却又满是宠溺的温柔:“老婆,这酒甜,你多喝两杯也没事。今天我们就好好放松,跳跳舞,玩玩游戏,别想上海那些案子。”我转头白了他一眼,杏眼里却忍不住带上笑意:“林夕,你少给我挖坑。说好只是喝几杯放松的,你眼睛里那点坏水我还看不出来?”话虽这样说,我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却甜蜜的暖流。
从初一就认识他,到大学毕业后走到一起,再到现在蜜月,我一直以为我们的感情会是平静而踏实的。
可这些天在海岛上,他一点点带着我尝试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微小刺激——泳池意外的走光、沙滩上短暂的目光——让我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其实藏着一股被长期道德感压抑的、向往自由奔放的渴望。
金牛座的保守与律师的理性还在拼命拉扯我:林小夭,你是正经人啊,怎么能在公共场合这样?
可有林夕在身边的安全感,又让我愿意为他、也为自己,慢慢松开一点点紧绷的弦。
我们先喝了第一杯,聊着今天白天潜水的趣事,林夕故意学我呛水时手忙脚乱的样子,逗得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酒洒出来。
他伸手帮我擦掉唇边的酒渍,手指在我的下唇上多停留了一秒,眼神暧昧:“老婆,你笑起来的样子最可爱,胸口都跟着抖……”
“林夕!你闭嘴!”我羞恼地伸手去捂他的嘴,两人闹成一团,像高中时那样毫无顾忌。
服务员是个二十多岁的本地小哥,送来第二杯酒时笑着说:“两位看起来好恩爱,新婚吧?祝蜜月愉快!”第二杯下肚,酒劲渐渐上来,我的身体热热的,胆子也大了一些。
林夕拉着我的手:“走,老婆,去舞池跳一支!不跳白不跳,蜜月限定。”舞池里灯光闪烁,节奏感强的音乐响起。
我们面对面跳着,先是普通的摇摆,后来林夕把我拉近,双手扶着我的腰,我们的身体贴得越来越近。
我的吊带裙随着动作轻轻飞舞,裙摆偶尔扬起,露出修长匀称的大腿,皮肤细腻白嫩中透着浅蜜色,在彩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乳房随着节拍轻轻颤动,饱满圆润的形状在吊带下清晰可见,雪白柔软的乳肉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深的、温润的乳沟,皮肤细腻光滑,像被海风和阳光共同滋养过的上好凝脂。
跳得正开心时,林夕忽然在我耳边低笑:“老婆,你今天跳得真骚……旁边好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我脸一热,正想嗔他,却发现旁边一对年轻情侣正笑着朝我们走来。
男的叫小伟,三十岁左右,女的叫晓雯,长发飘逸,两人也是来蜜月的上海人。
简单聊了两句,他们就热情地加入我们:“一起玩啊!人多热闹!”很快,又来了一对情侣,阿明和他的女友小雨,四个人很快变成了六个人的小圈子。
我们回到卡座,点了更多酒和果盘,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大家互相敬酒,聊上海的美食、旅游的趣闻,笑声不断。
我起初还有些拘谨,但酒精和大家的热情让我渐渐放开,笑着和晓雯、小雨聊起健身和美容的话题,林夕则和小伟、阿明聊外贸和公司趣事。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玩酒桌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