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红痕的颜色也在不断加深,从淡淡的粉变成了更深的殷红,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可之前只是痒,并未有旁的异样,少辛便没有太放在心上,只当是初到昆仑墟水土不服了……
然而今夜,她从玉清殿修炼归来后,手臂处便开始不对劲了,先是钝钝的痛,然后又痒又痛,现在是越来越痛,越来越烫……
像是有一团火在皮肤底下灼烧着,她整个人蜷缩在榻上,雪白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整个人疼得止不住发抖……
更让她害怕的是,那片肌肤似乎正在贪婪的吸收着她的灵力,她周身的法力不受控制地朝着左臂涌去……
可,她好像察觉到,不够,还不够,还差许多……
不行,这样下去,她的灵力会被吸干的。
她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拿出师父送给她的通讯法器,艰难的发出一点声音:“师父……”
彼时,墨渊还在玉清殿的书阁内。
这几日的观察让他发现,少辛并不适合修习剑术,反倒对各种仙法有不错的天赋,他正翻阅古籍,准备挑选几门适合她修习的上乘法术。
忽然通讯法器中传来一声虚弱的呼唤。
他神色猛地一凛,手中的书册落地,不过转瞬之间,人已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朝少辛的寝舍飞掠而去。
一踏进寝舍,他便见她整个人蜷缩在榻上,神色痛苦,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少辛!”他闪身到榻边,一把将她抱到自己膝上,轻轻捧着……
“师父……”见他来了,少辛这才虚弱地抬起眼,一双我见犹怜的杏眼中满是疼出的泪光,“好疼……烫……”
“哪里疼?”墨渊活了几十万年,此生却是第一次这般慌乱,他不敢乱动,生怕碰到她的痛处。
少辛虚弱地抬了抬左臂,墨渊立刻想了起来,是那片红痕?
他迅速挽起她的衣袖,只见那块肌肤此刻红得异常,他指尖轻轻放上去触碰了一下,眉心便蹙了起来,他竟然看不出这究竟是什么状况……
但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正在吸收她周身的灵力。
“少辛……”他眉眼间浮起几分疼惜,几分无奈,“你忍一下,我需要用法力探查。”
他刚将一道法力探入她的皮肤之下,便微微一惊,那团异样的东西竟连他的法力也在吸收。
而少辛,在他法力探入的瞬间,那股剧痛便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感……
她一时不防,唇角便忍不住溢出一丝娇软的呼音,她急急咬住自己的唇,纤细的指尖紧紧攥住衣摆,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那些不受控制的声响……
墨渊早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状况,可当他低头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轻轻咬着下唇,一双泪眼朦胧的杏眼又是困惑又是迷离,眼尾还泛着薄红……
他的脑海还是忍不住嗡了一声……
他右手的法力没有停止输送,环抱着她肩膀的左手却忍不住伸出去,指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唇间:“乖,别咬自己……”
“师父……讨厌……”少辛抽抽噎噎地控诉着,那股奇怪的感觉还在不断变得愈发强烈,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涌上来……
她怎么才能忍住不发出那些羞人的声音呢?她张口便咬住了他的手指,牙齿重重研磨过……
而墨渊,他能感觉到她湿润柔软的口腔内壁,手指上晶莹黏腻的水渍……他微阖了阖眼,眉心轻蹙,这到底是什么折磨啊……
罢了。
“乖……”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克制,“忍一忍,师父要探查出你身体异样的真正原因。”
然后,他瞬间加大了法力的输入。
“啊……”那股酥麻的感觉猛地激增,瞬间涌过四肢百骸,少辛忍不住惊呼出声,眸中刚褪下去的水光再次浮了上来,杏眼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