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按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宋林周从牙缝里挤出威胁锦画的话,“我最后说一遍,把婚离了,再亲自登门向钱总赔罪。否则。。。。。。”
宋林周顿了一下,脸上写满了傲慢,仿佛一切还是他对锦画的『恩赐一般,“从今往后你我断绝父女关係。这个家里的一切,都跟你没有半毛钱关係。”
“锦画,你要是聪明,就自己掂量清楚!”
王雅晴冷哼,附和道:“画画,林周是你亲爹,他还能害你不成?你別再闹了,离开这个家,你什么都不是。”
“断绝父女关係?”锦画低喃间,语调轻飘飘的,但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儘是森寒的冷意,“宋林周,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你说什么?”宋林周愣住。
锦画一脸嘲讽,扯下了这些年来一直被宋林周刻意迴避的那块『遮羞布,一字一顿的提醒著他,“锦氏集团是我外公一手创办,与你並无关係。”
“当年,你不过是个大学学费都交不起的穷学生,是我妈钟情於你,多次恳求,外公才同意资助你,更给了你毕业后进入锦氏集团的工作机会。没有外公和妈妈,你现在指不定在哪里当牛马呢?但你又做了什么?她前脚刚去世,你转头就把王雅晴娶进门。。。。。。”
说到一半,锦画忽然不想再说了。
宋林周、王雅晴所作所为,非几句话就能说得清楚!
妈妈的死,绝非意外!
甚至她现在怀疑外公的死,也有猫腻。。。。。。
可她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她必须要忍著,直到掌握確切证据,能將他们绳之於法那天。。。。。。
。。。。。。
锦画每说一句,宋林周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你胡说八道!”
“胡说?”锦画冷笑,“外公去世后,他名下的百分之七十股份转给了妈妈。而在妈妈的遗嘱里,唯一继承人。。。。。。是我。”
“你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靠的是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宋林周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说不出话来。
王雅晴脸色也变了,她下意识看向宋林周,想从他脸上找到否认的证据。
可是,宋林周没有否认。
他攥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想跟我断绝关係?”锦画拔高声音分贝,“也不是不行,但这个家,姓锦,不姓宋。”
“要滚,也是你。。。。。。”锦画抬手一一指过宋林周、王雅晴和宋清染的脸,“你、还有你。。。。。。滚。”
这话像一把刀,直直捅进宋林周的心窝子。
他是凤凰男,靠著老婆发家的事儿,將他永远钉在了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