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认识的?
这是什么问题?
这要她咋说啊?
总不能直接说:我把墨时闕认成了陆明谦,给他下了药,生米煮成熟饭,他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明知道我认错了人,还顶著陆明谦跟我领了证吧?
但墨老爷子何等人物?
他都问了,自己不回答也不行啊。
哎~
其实这种要命的问题,正常来说,夫妻之间应该提前对好口供才是。
可他们压根就没对过,甚至她也是直到昨晚才刚搞清楚自己老公不叫陆明谦,而是墨时闕!
他们两个人的信息差,大到能装下整个太平洋了。
现在怎么办?
墨时闕,你个混蛋,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你居然玩隱身?
锦画在心里吐槽墨时闕,实际上已经深吸了一口气,做出大胆决定——一字记之曰:演!!
往死里演。
“一见钟情。”
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锦画用尽毕生所学,装模作样地拨了拨耳边的头髮,露出一抹勉强称得上『羞涩的情绪来。
墨老爷子见状,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一见钟情?”
他重复了一遍锦画的话,语调往上扬了扬,“他对你,还是你对他?”
“……”锦画:我和墨时闕之间,別说感情了,连真诚都没有好吧?
心里吐槽不止,她嘴上倒是回答的认真,“应该,是互相一见钟情。”
互相?
这俩字,直接让墨老爷子在心里头冷哼了一声。
互相个屁!
墨时闕那臭小子,二十多年都没正眼瞧过女人,忽然就一见钟情了?谁信啊。別不是被下了药……
嗯?
下药?
这是他一个长辈该生出来的念头吗?
墨老爷子眉头跳了一下,赶紧把莫名其妙跳出来的念头给按了回去。
不管他们因为什么在一起的,只要自家那臭小子愿意迈入婚姻,不成天跟那些带把的混在一起,墨老爷子就心中欢喜。
至於旁的……
咱就说,真的也没那么重要!
“结婚的感觉怎么样?”墨老爷子继续问。
锦画只觉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