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太?”
墨时闕唤她。
锦画眨了眨眼睛,到底还是抬起手,轻柔放在男人宽大掌心中。
他似乎什么都能做到极致。
锦画一开始紧张得很,但因为他的带领,很快就渐入佳境!
旋转,跳跃!
再重回墨时闕怀里!
他们不像是第一次跳舞,他们像是磨合已久,早已心意相通。
餐厅外面,天迟正趴在玻璃门上看里面的情况。
爷和夫人,可真登对啊!
俊男靚女,天造地设!天迟自己都已经开始磕他们的cp了。
“爷,夫人,希望您二位永远在一起!”
。。。。。。
音乐不停,舞步不止。
锦画看著灯光照耀下,愈发精致英挺的男人轮廓,想到那两首別样动听,但以前从来没有听过的钢琴曲,下意识问,“陆先生,你弹的两首曲子,是新曲吗?”
“怎么这样问?”
“以前没听过!”锦画如实说。
墨时闕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说:“算新。”
锦画惊!
新就是新,不新就是不新,算新?什么鬼?
“你。。。。。。”锦画刚想问,墨时闕长臂一推,锦画又被甩了出去。
她赶紧止声,专心脚下!
抄经累晕已经够丟脸了,再跳舞跌倒受伤,那真是没脸见人。
而此时的锦画要在很久以后才知道,今天墨时闕弹奏的两首曲子,是三年前他被她当成会所男模后,亲手写下的。
其中有多少是记恨,是念念不忘,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
音乐声停,墨时闕牵著锦画的手走到长形桌的一侧,很绅士为她拉开椅子,“陆太太,请。”
餐桌正对著落地窗,上面摆了两副餐具,一瓶鲜榨西瓜汁!
隨著锦画就著墨时闕拉开的餐椅落座后,男人一面走向对面的位置,一面衝著服务员打手势,示意可以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