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画差点以为自己產生幻觉了。
呵。。。。。。
他问她把他当成什么了?
他也好意思问?
一个顶著別人身份骗婚的骗子,问这。。。。。。搞笑呢?
她看著他,语调微沉,“你確定我们说的是一回事吗?陆明谦!”
最后的『陆明谦三个字,锦画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天晓得,她本来想说的是骗子。
最后硬生生把骗子两个字变成了陆明谦,完全是看在狗男人除了姓名身份瞒著她外,方方面面对她还算不错的份上!
墨时闕听著『陆明谦三个字,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他掐著她脖颈的手指,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
而锦画呢?
她倔强地仰著下巴,眼底一片清明,不仅没有丝毫畏惧,甚至。。。。。。还有点挑衅的意味。
墨时闕只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在胸腔里肆意流窜。
他气她把他当工具人。
他气她跟自己之间算得那么清楚。
他更气自己。
他气他墨时闕tmd根本没资格生气。
是啊!
他顶著別人的身份、名字,从一开始就在骗她,现在有什么立场质问她把他当什么?
可那股怒火太猛了。
烧得他五臟六腑都闷闷地疼。
瞳仁猛缩。
下一瞬,墨时闕鬆开锦画的脖颈,踉蹌后退了好几步,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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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步伐又快、又急。
在锦画大口大口喘气之际,“砰”的一声巨响传来。
是臥室的门被墨时闕摔出来的动静。
锦画怔了好几秒,才抬起手捂著被掐过的脖颈,细碎低喃,“墨时闕,你气成这样,该是有多心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