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画的七个字落入墨时闕的耳朵里,他脸色当场就有些掛不住了。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墨时闕欲言又止了几秒,音调轻到几乎不可闻,“我怕你一门心思想跟陆明谦结婚,发现我不是他。。。。。。转身就走。”
锦画惊讶盯著墨时闕。
她怕错过了他脸上一丁点细微的表情。
可惜,他的脸上除了认真外,什么都没有。
这意味著,他说的就是真话。
真。。。。。。话么?
怕她想结婚的人是陆明谦,而他不是陆明谦,於是转身就走么?
他这样身份的『大佬,竟会不自信?
“你是不是早就覬覦我的美色了?”锦画突然发问。
墨时闕看著眼前这张美得绝无仅有的小脸,腹誹:三年前的事,你是真的忘了?还是装的?
但他嘴上应锦画的话却是:“嗯,对你见色起意是其一。”
“其一?”锦画有些吃惊,“那其二呢?你对我还有別的。。。。。。”
“我的第一次,是跟你。”不等锦画说完,墨时闕不轻不重,但字字鏗鏘、坚定,“我是个传统的男人,所以必须跟你结婚。”
墨时闕的话,算是真假参半吧。
他的第一次跟锦画,为真。
但此第一次,非彼第一次。
他心心念念的那次,是三年前的那次。
锦画:“。。。。。。”
好傢伙。
一个大男人动輒张口“我是个传统的男人”,这正常吗?
“你。。。。。。认真的?”锦画小声问墨时闕。
“真的不能再真。”边说,他还边抬起手,让男款婚戒被她清晰看见,“不然老子何必费这心思?”
锦画无法反驳!
因为。。。。。。
墨时闕的確在婚戒的事情上,费了心思。
至少。。。。。。钱没少花!
眨了眨眼睛,锦画决定不再这个话题上纠结了,“墨。。。。。。先生,我能採访一下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