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无极却按住她,声音低沉:“诅咒未散。”
宋源源低头瞥了眼手腕——还有一些暗纹在肌肤下未曾完全消散,她顿时收住了动作。
从那位叫桑的老者的话中,她已经了解到,这灵界已经没有封印的第二份神龙之血来解这诅咒。
还是谨慎些,别让这诅咒留下什么隐患。
老人行至殿门处,脚步忽然停下。
他的声音随风飘来,带着一种历尽沧桑后的平静:“我代桑丘一族,谢过两位小友解咒之恩。”
话音稍顿,他抬眼望向殿外海面上的霞光,像是在目送什么。
“这座小岛,本是九重神域坠落的残片,自此之后,便赠予你了。
……有缘再见。”
最后一字落下,老人与傀儡的身影已然消散在殿外的光海之中,不留半分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宋源源获得这么一份大礼,脸上没有半分激动之色。
她只是转过头,问雪无极:“雪无极,你说阵法未破,他为何就将人带走?不怕留下隐患吗?还有……肚中那孩子会无事吗?”
雪无极目光冷冽地扫了一眼老人消失的方向。
“我也不知,”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而沉,“但这人不是桑丘遗民。”
“是吗?那你猜猜,杜婆婆与老人是什么关系?”
曦白飘了过来,剑身上光华流转,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道:“他们身上有相似的血脉气息。
我猜他们是……”
“他们是?”
“他们是亲戚关系。”
曦白得意道。
宋源源嘴角抽了抽。
这曦白的剑灵,大概有点……沙雕属性。
她懒得再理曦白,侧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面色惨白的雪无极的身体,又看向雪无极的神魂,眉心微拧,问:“你怎么不回身体里去?”
曦白立即不满地接口:“还不是因为你!
果然又是你,你就是雪的灾星——”
巴拉巴拉……
“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