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同时得到消息的不仅仅是研究院,沈家也得到了消息,沈父接到属下紧急报告时,半天没缓过神。
“领导?领导您没事吧?”
沈父愣了楞,迅速恢复冷静。“现在情况怎么样?”
“战狼救援团已经控制了四合院,现在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速度太快了!”沈父双手背在身后,内心焦急,“孟行之这手来的真狠!”
“看不出来,孟孟会长平时温文儒雅是个儒将,但是忽然这么一下子,才是狠角色。”沈父叹口气,他跟孟行之认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了解他的性格。
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人。他不狠,当初怎么可能在中年丧子的情况下,还从苏江手里撬走他最得力的干将?
沈父暗自心惊,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让孟行之成长到如此地步。
“沈豫现在在哪?”
“在四合院!”
“什么?”沈父这次终于不淡定了,“他好好的跑哪里去干吗?那个地方他不是很少去吗?”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沈豫最近去的很频繁。”
“这个混蛋,肯定是有事瞒着我。”沈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面的玻璃杯发出轻微的声音,在这压抑的书房却让人格外的心惊。
“怎么办?现在沈豫被困在里面,想出来根本不可能。我们要不要出面去救人?”
“不用了!”沈父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孟行之突然发难,动用了这么大的阵势,谁都去都没用!而且,别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付他,肯定是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这个儿子从小优秀,一直是他的骄傲,是沈家未来的希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这个儿子开始变得偏执,阴沉。沈父隐隐的察觉到不对,却已经晚了。他这个做父亲的,从小给儿子那么大的压力,又被孟繁后来居上的压了一头,只怕面上不显但是心里比谁都难过。沈家的男人向来骄傲,怎么能允许别人压在他头上?
因为理解儿子心中的痛苦,他一直是睁只眼闭只眼。后来孟繁死了,他以为儿子能够想开,谁知道越来越偏执,最后还跟孟繁的未婚妻搞在了一起。
本以为这已经是大逆不道,现在看来远不止这些。
沈豫呀沈豫,你到底给沈家惹下了多大的祸事?
“领导,这……这不太好吧?沈豫是您唯一的儿子。”属下心惊不已,“我觉得您还是出面比较好,不能纵容别人欺负到我们头上。”
“不了!”沈父摆摆手,“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参与!”
“……是!”
属下出去,书房的电话被打通,沈父颤颤巍巍的接通。
里面传来老父亲沧桑的声音。
“父亲!”沈父在电话来恭敬而惭愧的道歉,“是我给咱们沈家丢人了。”
“你丢的不是人,是铁血丹心。”
老爷子声音苍老,年龄大了身体早已不如从前,一直在乡下调养很少过问事情。现在打来这个电话,显然是事情已经惊动了他老人家。
“对不起父亲,养不教父之过,是我的错,是我疏忽大意了。”沈父惭愧不已,他现在唯一期望的是,沈豫千万不要做出违反规定的大事。可是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大事情,用的着孟行之发动这么大的阵势?
“照你这么说,我也有错,养不教父之过。我临死了居然把面子里子都丢了,以后我怎么去见领导,见我的老领导?”沈老爷子的话,让沈父不由得眼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