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想问远山和叶关于三年前滑雪场看到乌鸫鸟的细节,主要是他记起来,当时滑雪场除了一个明星被杀的案件之外,隔天早上还发生了一起凶杀案,凶手疑似专业杀手,没有留下半点蛛丝马迹。
这会儿听到乌鸫出现在滑雪场,工藤新一不由怀疑那个杀手就是琴酒。
所以他和服部平次干脆拐了个弯,先去找三个女生,却没找到人,服部平次才打了那个电话。
工藤新一刚想问远山和叶,正这时,检查完洗手间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对着高木涉说:“高木警官,洗手间里没有人。”
剩余三人也表示没有看到人影或者什么可疑踪迹。
高木涉目光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又大略看了下,发现柜门都打开着,确实没人,便点头,“好的,麻烦你们了,我们进行下一间吧。”
检查洗手间的那名工作人员轻轻弯腰,“不麻烦,这是我们该做的。”
工藤新一却是停住了话头,视线牢牢钉在了这个工作人员身上,突然出声道:“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话很像是在搭讪,但是出现在一个侦探和一名男性工作人员身上就没那么旖旎了,众人一时都有些疑惑,工藤新一认识这个人?
被叫住的人也有一样的疑惑。
他睁大眼睛反手用食指指了下自己,那动作和远山和叶刚刚指着自己的动作几乎一样,透着一股子茫然,“您是说我吗,工藤先生?”他有些哭笑不得,“我倒是认识您,毕竟您比较有名,但您应该不认识我才对,我很确信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这话一点毛病没有,工藤新一一时之间倒是说不出什么来。
他刚刚只是听着这人的声音有点耳熟,而且脸好像也有一点熟悉的,侦探们一般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但是现在听着这人的回答,他又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认错人了。
主要是他仔细看了下这人的脸,那种熟悉的感觉消散了不少,而且他也看不出这人有说谎的痕迹。
毛利兰看到那个服务员的时候,同样愣了愣,好像是有点熟悉,但又实在陌生,至少她叫不出名字。
服部平次凑过去小声问工藤新一:“怎么,这个人有什么可疑的吗?”
工藤新一摇头,“和这次的案子应该没有关系。”
刚刚他和服部平次合作,已经差不多锁定了谋害八代父女的凶手,就差决定性证据了,他们去嫌疑人房间,就是想去看看有没有线索的。
这人不在他们怀疑的人员范围里,应该和凶杀案无关。
但话又说回来,船上情况复杂,可疑分子又不止杀人案的凶手,更危险的是那些冲着本上和树来的人。
虽然那些人基本都集中在了八楼宴会厅,但没有人能保证没有游离在外的。
因为暂时想不起来,他只能歉意地朝服务员笑了笑,而后又想去问远山和叶,却被毛利兰一把拉住。
工藤新一一愣,终于发现毛利兰那过于凝重的神色了,“小兰,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