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其他人也拉上车。让所有人都明白——那个天才的疯狂,不是负担,是机会!是他用那种不讲道理的方式,把球送到最该送的位置。我们要做的,就是站在那个位置,把球打过去。”
他顿了顿,笑了笑:“听起来很简单,对吧?”
金田一和国见英对视一眼,都没笑。
简单吗?
一点都不简单。
但——
“你们刚才说,你们只是『普通队员』,”
光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但我看到的,是两个从小练排球、有基础、有天赋的选手。我队里那俩学弟,一年前还分不清上手传球和下手垫球的区別。他们都做到了,你们做不到?”
这话像一记闷棍,敲在两人心上。
国见英的脸色有些不甘。
金田一握紧了拳头。
“全国大赛……”金田一低声说,“我们一次都没进过。”
“那就进一次看看。”光野说,语气轻鬆得像在说“明天天气不错”,
“反正还有时间。下一次——虽然机会不多。但前提是,我们得先成为一个『队』。”
他说完,拿起自己的包,朝两人挥了挥手,走向更衣室。
留下金田一和国见英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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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光野的房间里。
檯灯洒下暖黄的光,在书桌上圈出一片明亮。
光野坐在桌前,面前摊开一本笔记本。纸页是空白的,只有最上方写著一行字:
“北川第一排球部·观察笔记”
笔尖悬在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下。
“影山飞雄是『矛』。”
字跡很工整,一笔一划,像在雕刻。
“极致的进攻天赋,极致的二传才能,极致的……孤独。”
他停笔,目光落在“孤独”两个字上,看了会儿,然后继续写:
“但矛需要盾。需要有人在他刺出时,保护他的侧翼;需要有人在他被格挡时,接住反弹的力道。”
“更需要——”
笔尖顿了顿。
“——需要『纽带』。把矛和盾连起来,把天才和普通人连起来,把『我想贏』和『我们能贏』连起来。”
写到这里,他放下笔,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