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光野在带著队员们练跑位。
“金田一,你从四號位启动,往三號位切。”
“国见,你从后排插上,假装要打后三。”
“浅野,你往二號位拉,把拦网带开。”
“清水,球给我之后立刻往四號位移,准备二次进攻。”
指令一个接一个,光野的声音在馆內迴荡,清晰,稳定,不容置疑。
队员们按照他的指示跑位,起跳,挥臂——虽然现在没有球,只是空跑,但每个人都跑得很认真,很拼命。
汗水浸透了训练服,鱼跃后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阴影。
喘息声粗重得像风箱,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练到第十二轮,浅野大河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他爬起来,抹了把汗,继续跑。
练到第二十轮,清水悠真扶著墙乾呕了几声,喝口水,又回到场上。
练到第三十轮,金田一的腿在发抖,但他咬著牙,每一步都踏得很重,已经开始靠意志力了。
没有人说停。
有人说累,但都老老实实在保持著。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明天,决赛。
对手,白鸟泽。
贏了,去全国。输了,回家…
而且对於大多数的三年级来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没有第二次机会。
晚上十点,佐藤教练来催了三次,队员们才勉强停下来休息,毕竟第二天就要比赛了,训练还是要適量的。
大家瘫坐在地板上,靠著墙,喘著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光野坐在地上,拧开水瓶,慢慢喝著。
他的t恤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身上。
汗水顺著他的下頜线滴落,在灯光下闪著光。
“光野,”金田一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你之前在音驹……打过白鸟泽这样的对手吗?”
光野放下水瓶,想了想。
“打过。”他说,声音很平静,
“我国一的时候,在音驹国中部。那时候打关东大会,遇到一支队伍,平均身高比我们高十厘米,扣球高度都在三米三以上。”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