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大赛第四日,第一体育馆主馆…
上午十点,距离半决赛开场还有三十分钟,但能容纳一万两千人的主馆看台已经坐满了七成。
两队人马开始热身…
大阪豊崎学园的队员,正在场边热身。
他们穿著深紫色的队服,胸口绣著金色的校徽——是一只展翅的鹰,眸锋如刃,利爪凝霜。
没有嬉笑,没有打闹,只有偶尔低声的指令和球砸在手臂上的闷响。
秩序井然,肃穆大气…
这是去年全国亚军的底气,是关西霸主的威严。
豊崎的王牌主攻手——背號“3”,身高一米八六,手臂肌肉线条如雕刻般分明——正在做扣球练习。
他站在三號位,助跑,起跳,挥臂…
动作並不花哨,但每一个环节都经典。
然后——
砰!!!!
排球砸落地板的声响,远胜他人,沉厚如重锤擂击心鼓,在空旷场馆里盪出层层迴响,震得距离近的人耳膜发颤。
“时速估计在一百一以上,”场边,佐藤教练低声对队医说,“比千叶凉介还重,但也相对有限。”
队医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睛盯著光野的左腿。
但北川的队员们,没人一人露出惧色。
各自拉伸,训练著…
他瞥向豊崎王牌,又望影山,唇角轻扬:
“如何?”
影山未回头,仍在给队员传球:
“还行吧。”
“惧否?”
“就算站在我面前的是职业,我也不惧。”影山顿住球,转头望他,“你呢?”
光野轻笑起身,活动肩颈:
“我们弱小时打白鸟泽都未怕过,现在……?”
他望向对面,那群深紫矫健身影:
“见惯了强手,便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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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最后的战术部署。
白板上画满了箭头、圆圈、叉,和只有北川队员能看懂的符號。
光野站在白板前,手里拿著马克笔,笔尖点在豊崎的阵型图上。
“他们的体系,”他开口,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子弹上膛,“依赖两样东西:精確的一传,和二传手精准的分配。”
他圈出豊崎自由人的位置:
“这个自由人,一传到位率国中全国第三。但他有个习惯——接重发时,第一反应是往后退,接著用上手托高。虽然比较稳稳,但很慢。”
笔尖移到二传手的位置:
“这个二传,分配球的速度和精度是国中顶级。但他的启动依赖一传的落点——他习惯等球到固定位置再移动。如果一传给得不舒服,他的节奏没这么好。”
他放下笔,看向影山:
“所以,我们从发球开始破坏。影山,你的第一颗发球,不要追求ace,不要追求压线。”
“瞄准他们二传手的移动路径——往他身前一步的位置发,让他必须横移中处理球。不要让他舒服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