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朝鲜半岛,进入辽东。
这里的气候明显比中原冷。虽然才入秋,但草原上已经刮起了凛冽的北风。
陆明让部队在一个叫"辽西郡"的汉朝边陲小城休整。
说是小城,其实就是个军事要塞——城墙不高,人口也不多,驻军大约五百人。守将姓韩,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将,在此驻守了二十年。
"陛下!"韩老将军见到陆明时激动得热泪盈眶,"老臣镇守此地二十年,终于见到中原来的皇帝了!"
"老将军辛苦了。"陆明扶起他,"跟我说说草原上的情况。"
韩老将军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陛下,草原上最近不太平。"
"怎么个不太平法?"
"大约两年前,鲜卑部落里出了一个人物——据说能号令狼群,能预知天气,打仗从未败过。他叫慕容战,自称天狼神子。两年时间,他统一了鲜卑各部,还吞并了匈奴和乌桓的残部。"
"现在他的势力范围有多大?"
"东起辽东,西至西域,北到北海(贝加尔湖),南到长城——"韩老将军顿了顿,"就差边境了。"
陆明皱眉:"这么强?那你们怎么守住的?"
"说来惭愧。"韩老将军压低声音,"不是我们守住了,是他——没有打。每次他的大军快到边境了,就撤回去了。像是在……等什么。"
陆明和贾诩对视一眼。
"他在等我。"陆明说。
"等陛下?"
"他感应到我在靠近。"陆明站起来,"他不想在边境打,想让我深入草原,在他的地盘上打。"
贾诩捋着胡子:"那陛下的意思是——"
"去。"陆明咧嘴一笑,"他等着我去,我偏要去。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