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指下滑,抚过内克斯的下颌,划过她的颈侧,在曾经缠绕着勒痕的地方略作停留,从她双乳之间向下,沿着昨夜被剖开的伤口一直摸下去,最后落在小腹上。
内克斯简直有种错觉,好像安的温度隔着她冰凉的皮肉,抚摸着、熨烫着的是更深处因欲望而痉挛的器官。
“这里呢?可以吗?”安问。她的声音里似乎裹杂进了一些更沉的东西。
内克斯舔着嘴唇,明明是自己的血,却好像也尝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味道。另一个女人的欲望——别管那欲望的对象到底是什么——已经足够了。
“可以啊。”她轻声说,带着一抹无意识的浅笑。
安半跪在她身前,在她微分的大腿前,在她敞开的屄前。
内克斯想象着安的视野,她会看到自己的阴唇湿润,阴蒂肿胀,会看到粘腻的体液在肉与肉之间拉出细长的丝,她会嗅到那股子发情动物的气味,如果她靠得再近一点,也许还能尝到一点微酸的咸——
内克斯的身体因想象而躁动,然而身前的女人平静如冻湖,呼吸拂过她的阴阜,稳定得像是钟摆。这一切对安毫无意义。
安的手指下,内克斯的小腹微微发抖,黏稠的疼痛从深处蛇一样盘踞,游走,被刀锋的锐痛猛然刺中,钉在子宫正中。
刀尖破开皮肉,圣洁的力量灌注入淫邪的巢穴。
内克斯抽了口气,左手下意识抬起,无意义地抓握,攥住安的一缕头发。
刀无动于衷,稳定地切下,直至耻骨边缘,继而在周围伸展开更繁复的纹路。
压制黑暗力量的符文铭刻在黑暗魔力的源泉之处,墨色的笔画精准无误,是完美而高效的处理;盘绕交缠的刀痕印刻在生殖器官对应的地方,两侧打开,中间膨起,下延纤长,看起来很像个淫纹。
银质的冰冷填满了内克斯的小腹。
安刻下的刀痕并不深,很有分寸,但穿透血肉的力量足以捆缚镇压最深处骚动不安的饥渴。
身体内部被攥紧的疼痛让内克斯微微躬着腰腹,小口小口地呼吸。
流淌在血液里的力量安静了许多,她垂下潮湿的眼睛,看向安。
洗手间的顶灯在安脸上打下阴影,内克斯看不清她的眼神。她的手指穿过卷曲狮鬃般的棕发,探向安的脸。
她几乎没有用力,安抬起头,目光从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没有在任何一处多做半点停留,像是扫过一排无趣的瓷器架。
内克斯辨认出那种神情,安烤好了饼干,却不吃一块,坐在她对面,却好像十分遥远。
她抓紧了手中的长发。安却笑起来。
“你更湿了。”
是吗?魅魔的部分被抑制了太多,内克斯不太分得清自己身体的感受,显然它对疼痛的热爱已经根深蒂固,无须格外的力量催动也运转良好。
或者只是安跪在她面前的样子太不寻常。
“那你呢?”她含糊地问,安的欲望在她的感知中模糊得像个虚影,远没有嵌在指甲缝里的那丝头发来得真实。
安没有回答,她手中的刀尖轻巧地滑下去,带着一串细小的血珠,越过柔软的阴阜,点在湿黏红肿的阴蒂上。
内克斯的颤抖在刀锋刺入的瞬间僵硬住了,张开嘴却发不出声。
刀上仍带着神圣墨水的力量,哪怕没有刻下任何符文,仅仅穿刺那敏感之处就仿佛银钉贯入没骨。
她的身体绷紧着抽搐,性器挛缩的同时,大团黏滑的液体从翕动的阴唇间吐出。
“刀也湿了。”安说,像是在说水烧开了。“你喜欢戴银饰。”
内克斯眨眼,轰鸣的头脑一时难以理解词句,过了一会儿才吸着气,混乱地点头,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松开,向后摸索,抓住一枚银色的耳钉,递给安。
然后她发出垂死的、甜腻的呜咽。
“还有更多吗?”安在内克斯的呻吟中问,又接着说,“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找到。”
安站起来,内克斯的左手仍纠缠着她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无力地晃动。
安知道那些银环、钉和链都在哪里,是她把它们收纳起来,现在又一样样拿出来。
大大小小的耳环、唇环,短的钉子,长的银链,整齐地排列着,等待被安置到更合适、更有效的地方。
内克斯最后也没有去补充自己的药物库存。旧伤口也有更合适、更有效的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