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体会自身,同样没有感觉到任何中毒的跡象,但听李赴说得如此肯定,不敢怠慢,连忙內视,也发现真气异动。
“小姐,你怎么样?”
魏莹反应稍慢,见李赴和宋照雪神色剧变,急声问道。
她並未立刻感到不適,先担心宋照雪的安危。
“我……我暂时无碍。”
宋照雪强自镇定,看向魏莹,这一看,她瞳孔骤然收缩,失声惊呼:“魏莹,你……你的舌头!”
“我,我什么都没吃啊,我……我怎么了?”
魏莹被宋照雪惊悸的目光嚇住,可她看不到自己发黑的舌头,却忽觉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眼前景物瞬间模糊、发黑,天旋地转!
她身体一晃,便要软倒。
“魏莹!”
李赴和宋照雪同时抢上,一左一右將她扶住,轻轻放坐在条凳上。
不止是舌头,只见魏莹原本红润的嘴唇,也迅速隱隱透出一层乌青之色。
脸色变得苍白中透著灰暗,显然是中了剧毒。
“菜的热气、香味中恐怕也有毒。”李赴看了眼那些热菜。
“什么?
我和你皆有百毒不侵之能,中毒不深,暂无大碍。
但她不行。”
宋照雪焦急,连忙扶正魏莹,双掌抵住其后心。
“好厉害的剧毒。”
李赴心猛地一沉。
魏莹身为无尽藏庵传人,內功亦有深厚根基,却也这样被轻易毒倒了。
“你……你们怎么了?”
“吃著吃著,怎么倒下了。”
“难不成,菜有问题!”
“老头,老头!”
旁边几桌刚才还在正常吃喝谈笑的客商、行人,脸色惊变,还以为遇上了黑店,陡然弹跳著站了起来大叫。
“小……小姐。”
魏莹竟然转眼间气息紊乱,神智都有些不太清明。
李赴沉声道。
“中毒之初竟毫无徵兆,令人难以察觉,待其发作时,毒性已然深入臟腑,寻常人根本来不及救治!
比子鼠的金盏茶还要霸道。”
但他不好抢过也输送九阳真气,干扰宋照雪的运功祛毒。
宋照雪此刻心急如焚,魏莹虽名义上是她的丫鬟护卫,但两人自幼相伴,情同姐妹,几乎不分主僕。
见魏莹命在顷刻,她丝毫不顾自身真气损耗,真气源源不断渡入其体內,为她护住心脉、祛除剧毒。
“魏莹,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