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沉睡的白水阁,再次醒来时,眼前便已然是一副田野之景了。
听完他的全部经历,君长落直接惊愕住了。白水阁挥了挥爪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你是说,你遇到别的妖怪了?”君长落回过神问道。
“怎么,你也遇到了?”
君长落说:“我不仅遇到妖怪,我还遇到天神长乘了,我们的法力被束,都是因为他。”
白水阁回想:“是那个聚九德之气的长乘?”
“就是他!”
“怪不得,看来此界甚乱啊,竟需得派长乘驻守。”
“我吃了长乘给的丹药,法力已尽数恢复,但是……”君长落手指点了点额头,“但我忘了也给你求一颗了。”
“无碍,出了这便不会再被压制了。”
白水阁倒看得开,反正他现在都是只狐狸了,有没有法力的,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对了,这个东西,我要还给你。”君长落伸出手腕,腕上“斗柄”闪闪发光。
“它认你为主了,取不下来了,你就戴着吧。”
“那怎么行!这东西可是出自白颜之手,我不能要。”君长落仍想将它褪去,可越褪反倒越紧了,“你肯定有办法把它拿下来。”
“我真的没办法。”白水阁无动于衷,“戴着也好,省的下次我再找不见你。”
“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不信。”
“……”
正是这时,跑来了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娃,她扯了扯君长落的衣角,用甜甜的声音说道:“娘炖了鸡,喊阿姊喝汤。”
“好哦,阿姊这就过去。”君长落摸了摸小女娃的头,眼底藏不尽的笑意。
刚说罢,小女娃就跑走了。
“我是昏迷了多久,你跟他们似乎很熟?”这结交能力,倒让白水阁有些难以置信。
“半天吧。”君长落如实道来,“这里四面环山,村民富足安乐,很是热情。”
“是吗,战乱时代,竟还有不悲贫的百姓?”
恕白水阁自跟着君长落进到命书之内,他就没见过百姓安康的画面。呈现在他眼前的,总是被压迫、受饥苦而满脸惨怛的百姓。以至于,他都要觉得这是人间的法则,百姓就该如此悲苦一般。
君长落逮起白水阁放到自己肩上,当君长落站起身后,往前走向矮坡顶端,一副别样的画卷,展现在白水阁的眼前:满眼望去,皆是田地,阡陌交通;小道上孩童嬉戏,传来阵阵欢声;有三两农人结队于田间挥舞着锄头劳作,亦有二三妇人围坐垄上闲谈。
君长落带着白水阁顺着小路而行,途中碰到的村民都热情的跟她打招呼,而她也笑着一一回应。
一路而至刚刚那位小女娃的家中,还未进门,便已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君长落敲了敲门,院中的狗就开始狂吠。随着一声“去!别叫!”,木门被打开,一个胖夫人探出头来。见是君长落,两只眼睛瞬间笑弯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