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雷蛇,别这么凶嘛。”芙兰卡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她那双狐狸耳朵愉悦地抖动着,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充满了调侃,“瞧瞧,我们的小狗狗多乖啊,洗得真干净,哟呵,你闻闻还有股柠檬味呢~”
“芙兰卡!闭嘴!”雷蛇低头嫌弃的看着我,“哼!下次再敢乱动我的东西,我就把你电成焦炭!”说罢便快步走向训练室。
芙兰卡轻笑着,用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覆在我的头顶,仿佛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宠物:“乖狗狗,你做的不错~你很准时的把雷蛇的丝袜送来了呢~”
“既然你这么乖,那就给你点奖励吧~”芙兰卡轻笑着,抬脚向后一蹬,轻轻踢开了宿舍的门。“进来。”
我咬着牙师徒起身,可左膝的钝痛还在骨头缝里钻,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劲,刚抬了半分就踉跄着往下沉,趁周围没什么人,赶紧跪在地上爬进了宿舍。
“喏,昨天这双鞋还记得吧?”芙兰卡轻笑着,足尖一挑,将昨天穿的那双闷得湿透的高跟鞋踢到了我的面前,“这双鞋我可是穿了好几周了,味道应该很足吧?在中午之前,记得用你的鼻子和舌头把里面的臭味清理干净,这对于你来说是很棒的奖励吧?要是回来的时候我闻的一点臭味的话,可是会有惩罚的哦。”
“是,主人……遵命!”我看着芙兰卡的高跟鞋连连点头。
“哦~对啦,雷蛇今天也换了双鞋,昨天那双出了很多汗,喏!”芙兰卡指了指雷蛇床脚下的运动鞋。
“哦!跟刚才她踢我时穿的那双一模一样呢。”我看了看雷蛇的鞋,揉了揉膝盖。
“她有两双一样的运动鞋,每天换着穿。不过每天训练都很累,她也没什么时间清理,只是像这样散散味,然后隔一天再穿~”芙兰卡说着,用手捏着鼻子轻轻扇了扇。
“所以这一双和她脚上那双,味道都很大的哦~”
“哦哦,我一会儿也帮雷蛇清理一下鞋……啊!”不等我说完,芙兰卡就脱下鞋子,用黑丝美足赏了我一个脚耳光。
“笨蛋~你到底是谁的狗?”芙兰卡用黑丝足底轻轻拍打我的脸颊。
“啊……当然是您!美丽优雅的芙兰卡小姐,我的主人!”我被芙兰卡踩着脸,赶紧说吉祥话。
“那笨狗应该清理谁的鞋子?”
“您的!您的!”
“呵呵,这才差不多~”芙兰卡笑着收起脚,踩进高跟鞋里,“不过你清理干净之后,再偷偷去闻闻雷蛇的鞋子也没关系,主人不介意哦~”
芙兰卡说完笑着关上门离开,我立刻像饿疯了的狗一样扑向那双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
我颤抖着双手捧起那散发骚臭的皮革鞋子,迫不及待地将整个口鼻都埋进了幽深的鞋腔里。
“唔……哈啊~唔……咳!咳咳!”
一瞬间,芙兰卡脚上浓郁的酸臭汗味、皮革鞋垫被汗水浸泡后的腥臭味以芙兰卡的脚汗在皮革上发酵的酸气,冲进了我的鼻腔,直顶天灵盖。
呛得我眼泪直流,连连咳嗽。
“哈啊……哈啊……这只骚狐狸……脚可真够酸的……?”我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感受着这极度酸臭带来的快感。
我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深地将脸埋了进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股令人窒息的酸味。
由于我过度用力吸气,我的鼻翼被迫紧紧贴在鼻梁上,眼眶因为浓烈的酸性刺激而泛起生理性的红晕。
舌尖不自觉抵住上颚,试图捕捉空气中每一丝属于芙兰卡的体味。
我贪婪的吮吸着鞋尖处最浓郁的臭味,整个人瘫软在黑钢宿舍的地板上,无比专心的为芙兰卡的高跟鞋除臭。
当人聚精会神的干某件事情的时候,就会感觉时间在飞速流逝,整整一个小时,我才将芙兰卡高跟鞋里积攒的每一丝脚汗的酸臭都吸入肺腑。
直到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汗酸味逐渐变得稀薄,我才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充斥着迷离的血丝。
我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早已发麻的舌头,狠狠抵进了窄小的高跟鞋前端。
用舌尖贪婪刮蹭着那些来着芙兰卡脚上的粘稠物质,将它们一点点从皮革内衬上卷起。
“唔……这才是……精华啊……?”我用力舔舐着芙兰卡鞋尖最深处的污垢,用舌头将其从皮革鞋垫上刮下来,含在口中伴随我的唾液一起吞咽,将这些带有芙兰卡体温与气味的残渣全部送入腹中。
整整两个小时,我才用舌头完成了对芙兰卡鞋子的清理。
当我终于将两只高跟鞋的内里舔得像新的一样,甚至能映照出我扭曲的面孔时,我才满足地将它们整齐地摆放回原位。
随后,我看向雷蛇的运动鞋,相比于芙兰卡那双轻便的高跟鞋,雷蛇这双厚实的运动鞋显然承载了更多的汗水与压力。
那种由于高强度训练而产生的、来自雷蛇脚上的、带有侵略性的咸臭味,正隔着鞋身诱惑着我。
“唔。……雷蛇的味道……在她回来之前偷偷闻一下吧……”我想起了雷蛇早上说过不要让我再乱动她的东西,不过趁她没发现,偷偷闻一下她的运动鞋也没事的吧。
我捧着雷蛇的运动鞋一口一口的呼吸着,雷蛇那浓郁足汗产生的酸臭顺着我的鼻腔直冲大脑中枢。
我贪婪的吞噬着鞋腔内每一寸潮湿的空气,感受着那股厚重的咸臭味在肺部炸裂。
“哈啊……哈啊……雷蛇小姐的足臭……比芙兰卡的还要……更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