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安娜离开了克拉,就像是鱼离开了自行车。
安娜和阿波罗的二人世界的确很是愉快,而且是超乎寻常的愉快。
虽然她不擅长唱歌,可是她懂得欣赏。阿波罗不愧是艺术家,他唱歌弹琴都是优美动听,而且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将倾听者代入到那个悠扬的新世界。
而且作为艺术的神明,阿波罗还很会讲故事,他还把缪斯女神写的戏剧拿来,抱着安娜给她讲故事。
——悲剧的?
阿波罗自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要开始为悲情人物亲自作曲写诗了;安娜经受过前世的信息大爆炸,接受阈值比阿波高很多。
她一边化作当年的好学生,好好感受了一番缪斯们作品的风格,自然从中感受到了大气磅礴的雄浑厚重。
历史和时代的画卷,就是在每个以为不经意的瞬间,让安娜感受到古朴的呼吸。
呜呜,这就是历史的厚重吗?
安娜为了这个震撼到了,流出两滴蛇蛇的眼泪;阿波罗只觉得和安娜心有灵犀,不禁仰天长啸:
蛇蛇类我!
——喜剧的?
说实话,现代的春晚小品结局总是全家一起包饺子,换算成希腊神话的饮食结构,这些喜剧多多少少也有点结局是全家一起熬鹰嘴豆的状态。
虽然但是,安娜听得也津津有味。
有文娱活动、有美丽风景、又不一样的城邦环境、有烧鸡烤羊……还有德尔斐那边送来的三文鱼。
安娜的小生活,那叫一个美。
阿波罗会用自己小心翼翼控制好的神力调节安娜的身体。他的气息就像是春深日暖的融融光芒,永远都是没有酷热的暖意。这让安娜经常舒服得昏昏欲睡。
在她逐渐软成长条条的时候,阿波罗已经在研究把艺术故事的神职交给安娜了——他觉得安娜在看故事这方面简直是天赋异禀。
但还没和安娜说,安娜就先给自己弄出了一个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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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天鹅们吗?真好看啊!”
看见被神力打理得干干净净的香喷喷白茸茸天鹅就在眼前,亲昵地对自己低下头颅,安娜几乎要从柳条篮子里跟着这优雅的生物一起飞出去了。
虽然有点对不起还在吭哧吭哧飞、据说一不小心就被和阿波罗关系一般的西风神甩到天边的克拉,但她确实理解了阿波罗:
白天鹅,确实比吵闹的克拉讨喜好多啊。
“它们叫什么名字啊?”安娜现在不戴任何配饰,但阿波罗觉得,她金色的眼睛比赫拉冠冕上的黄金还要闪亮。
是不是疯了?
是不是他的理性都离家出走了?
是不是讨人厌的熊孩子丘比特偷偷往他的身上射了代表爱情的金箭了?
曾经安娜在阿波罗身上攀爬带来的涟漪,再一次在光明神的心头荡漾;
不同的是,这回安娜都没用她的尾巴尖碰到阿波罗,仅仅是盯着,就已经让他心潮澎湃、溃不成军了。
阿波罗,你不能这样,光明和理性之神不能,至少,不应该……
理性的阿波罗说:安娜还是一条单纯的小蛇,你不要想太多;
恨不得成为披皮感性神的阿波罗说:她拥有神明的智慧和感情,她拥有一双神明的眼睛——
她不是野兽,她拥有能和你平等交流的灵魂,她是你命定的妻子!
脑海里的两个阿波罗左右互搏,但主体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