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大概听到了,电话最后的异常,陈惜羽又突然把电话挂了,让他担心。
“她去不了了。”
沈岸跪坐在陈惜羽身前,盯着陈惜羽后脑勺看,丸子头都被弄乱了。
“她现在……”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下,“在跟我zuo爱。”
什么?!
什么鬼!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直白赤。裸的话!
而且他在撒谎!
陈惜羽转过头,愤怒地盯着他。
沈岸迎上她的目光,舌尖顶了下腮帮。
他这话也不算撒谎,因为接下来,确确实实是他想要对她做的事。
陈惜羽看他毫无羞耻,毫无退意的意思,回身坐起来,突然搂住他脖子,又在他肩膀狠狠地、用力地咬了一口。
沈岸突地闷哼了一声。
但是,他有了上一次被她咬的经验,知道她咬了后,会趁他吃痛松懈,而逃离。
所以这一次,他一边低头闷哼,任由她咬,一面用手死死圈着她,将她圈在怀里,丝毫不给她趁机逃离的机会。
而此时的手机,还贴在他耳边,还在通话状态。
沈岸说他在跟陈惜羽做,又发出这样一道失控的、低沉的闷哼,完全就跟男人某些时候对应上了。
此时,酒店门口,白色跑车旁,陆宴之靠在车门上,捏着耳边手机,蹙起了眉头。
手背青筋暴起,手机都要被他捏碎了。
他突地难以忍受地咒骂了声,扬手,猛地将手机砸在了地上!
通讯中断,沈岸也拿下耳边手机,扔到一边。
陈惜羽还在咬着他不放,他将她的脸捞过来,低头,狠狠吻住她。
他也像是发xie一般,yao她嘴。
陈惜羽吃痛,肩膀缩起来,抬手不停打他。
好不容易分开,她又接着骂他,“你不要脸!”
她昂着脸,满脸通红,都不知道是因为过分羞耻,还是被他气的。
“要什么脸?”沈岸更加来劲了,顺势就托住她后脑勺,让她迎着自己,低头,和她的脸无限贴近,又随时要亲她的样子,“夫妻之间,zuo爱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呼吸滚烫,携带满满的气息,像是生气,又像是占有欲在作祟。
但是那种话,也不能对别人讲啊!
她以后要怎么面对宴之哥?
她现在真的光是想想,就觉得尴尬到不行。
陈惜羽刚要开口说话,他的唇又落下来,将她的话堵住的同时,还乘虚而入,攻城略地。
不知不觉,她就被推倒。
“我们很久没有了。”沈岸双臂撑开在她身侧,完全将她笼罩。
他整个人都像是一团火,熊熊燃烧着,将陈惜羽围困其中,像是随时也要将她点燃,两个人一起燃烧。
说来也是奇怪,刚结婚那会儿,他外出拍戏,大半年才回家一趟,并没觉得有问题。
那次回家跟她有了夫妻之实,偶尔,也会想起来,但并不会太过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