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深深的嘆了口气。
这一声嘆气里蕴含著深深的无奈。
“我是真发过誓再也不管五湖帮的事情了。”
“没关係,你就在这烤烤小丸子就好啦。”
黄治癒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改变了很多。
爱不是控制。
所以她不再追问路远到底离开与否。
爱也不是索取。
面对难题,她也不会再一味的像路远求助。
人会在一瞬间就长大。
”我能做好五湖帮的事情,放心吧。”
黄治癒示意路远把心放在肚子里。
但路远显然有话要说:
“你能做好个蛋,到底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三天后举办龙头仪式?”
“我。。。我只是为了逼黄飞扬现身而已,总不能千日防贼。”
“我不死,黄飞扬会出现吗?”路远敲了敲桌子,十分认真的说著:“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假死的人。”
“黄飞扬。”
“你说他怕不怕我装死阴他一手?”
“怕。”
“那你著什么急办龙头仪式?你越急,他越怕我阴他。”
黄治癒脸色一变,她压根没想到过这茬。
“可我们就这样被动的等著他。”
“他不出现就找不到人了吗?”
路远指了指远处的檳榔店五光十色的招牌。
他说:“像这种搭配软色情的暴利快消品,一般都掌握在什么人手上?”
“黑帮,但北部地区的情况特殊,从五湖帮建立之初就没拿下这块產业,因为黄飞扬说有外来的大人物插足。”
“多大的人物黄飞扬也得想著法给他创飞,因为利润太大了。”路远翘起腿,喝了口可乐呲著牙:“可是黄飞扬却始终不涉足这个產业,甚至连动的想法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这些檳榔店幕后的老板都是黄飞扬?”
”狡兔有三窟,这老梆子至少有五窟。“
路远早就知道。
黄飞扬这种人,是绝对不可能不留后手的。
所以他天天骚扰檳榔西施。
听一声哥哥是尝尝鲜,
天天骚扰的话,那味道就变了。
这檳榔西施脾气可真好。
她要是早让路远滚,那路远早就不骚扰她了。
而店长的行为,也意味著他早就认出了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