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事儿能叫监视吗?
“大胆江言!竟敢对陛下无礼!”
说话的是另一名太监。
所有人立即就把目光转到了他身上。
上官雪和姜鸞眼中意味不明,虞冰两人眼神中则是带著敬佩。
你也不赖啊,老铁!
你怕是不知道更无礼的事情他都干过,而且陛下没有生气!
传旨那名太监嘴角抽了抽,恨不得往旁边挪两步。
这不明显愣头青吗?
虽然他也才第二次见到这位江神医,但身为专门替姜鸞的传旨太监,他可知道太多了。
包括姜鸞遇险之后发生的事,人家都敢直呼其名,还明著赶她走。
相比之下这两句话都称不上冒犯。
重点是现在朝中多少事情?
结果陛下一听到江神医搬到这边就立马出宫了。
人家在陛下心里的重要性你还看不出来吗?坑爹玩意儿!
那呵斥江言的太监也不是真的傻。
见所有人都目光怪异也立马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不是他能隨意呵斥的。
“陛下!奴才只是一时心急……”
姜鸞看向江言挑了挑眉,后者明白她是在询问自己的意思。
也没多说什么,直接看向別处。
手指捻动了几下后悄咪咪的弹了一道真气在那名太监身上,任何人都没发现。
今天换个正常人来他就不计较,但死太监不行。
这些人內心全是怎么爭宠。
刚刚呵斥他的行为也是。
“既然江神医不计较那就算了,他在山中学医多年,少与人接触,不通礼节也不必计较。”
“谢陛下,谢江神医,奴才知道了。”
姜鸞摆了摆手。
“行了,王喜你们先出去等著,朕有事要与江神医商量。”
“是!”
王喜就是那名负责传旨的太监,他闻言立马带著另外一名太监退出了宅院。
“坐下吧,不用这么拘谨。”
江言和上官雪直接坐下。
虞冰两人则是不敢,姜鸞说的坐下不包括她俩。
“说吧,啥事?”
江言依旧是最放肆的,顺手扯下一个鸭腿,一边狂啃一边含糊不清的开口,看的几人眼角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