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问了一些江言的情况,但只是籍贯喜好之类的。
关於是否婚配这种事情他没有去问。
一般人也不会问,再加上江言这般优秀,年纪也比女儿大一些。
上官鸿允下意识的就以为他已经有了家室。
就好比当初的当初的姜鸞,也是来到王都之后才知道的。
“果真?”
“骗你作甚,他从小在山上学医,二十余载未下过山,也少与人接触,否则一身医术怎会如此精湛?”
“好好好,这样確实说得通,如此年轻俊彦……”
“父亲同意我留下了?”
上官雪见他脸上露出笑容,还以为他已经不反对自己在这里住了。
“非也!未出阁之前你还是要回家住。”
上官雪一秒变脸。
那你好个屁!
“不过为父可以退一步,你养伤期间晚上必须回家住,白日里想什么时候来这都行。”
至於伤好之后,两人都没说。
作为皇帝的贴身护卫,她肯定是要陪伴在姜鸞身边的。
於是上官雪陷入了纠结。
作为女儿,她也很清楚上官鸿允的脾气,这应该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我……我考虑考虑!”
上官鸿允瞪眼,同时有些心塞。
这还要考虑?
白菜上赶著让猪拱?
“陛下驾到!”
大太监王喜的声音传来,两父女同时扭头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陛下?怎么会在这时候来?”
上官鸿允看了一眼院中的日晷,巳时二刻。(早上9点半)
按时间来算,这时候皇帝应该在批阅周折才对。
“应该是来找江言的,搬到王都这几天陛下基本上每天都会来一趟。”
“每天都来?”
“嗯!”
上官鸿允摸著鬍子,若有所思。
等姜鸞出现在院子中时,两人同时行礼。
“参见陛下!”
“不必多礼。”
“江言今天有在家,我去叫他!”
之前几次来江言都在外面浪,这次终於在家,上官雪立马就要去叫他。
“嗯,顺便也叫一下江言吧,朕主要是来找靖国公的。”
上官鸿允一愣,他就说嘛,找他干嘛不直接召见?
疑惑归疑惑,他还是弯腰行礼。
“陛下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