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放烟花的任务就交给了音竹她们,依旧是拉到远处去燃放。
好几马车的烟花,怎么也得放上一个多时辰。
所以自然不会干放,准备了一些乾果炒货和酒水,墨莲还时不时端上来一些点心。
姜从云逮著江言!
“臭小子!上次你差点害老夫走火入魔,这次说什么也要教训教训你!”
江言瞪眼。
“你这老头咋还记仇呢?”
“那你別管,给老夫喝!敢用內力蒸发酒精老夫明天就让小鸞儿抄了你的妙音楼!”
握草?
不讲武德?
虽然现在他不会再去,但那好歹也是一份赚钱的產业。
江言看了一眼姜鸞,她笑著点了点头。
“这事我听二皇祖的意见。”
抄妙音楼可太妙了好吧!
江言感觉自己受到了媳妇的背刺,悲愤之下愣是喝了好几斤的蒸馏白酒下去。
结果就是……他屁事没有。
姜从云却遭不住了,瞪著浑浊的老花眼薅住江言的衣领子。
“你小子真没用內力?”
“真没用!”
“二皇祖要不算了吧?江言他百毒不侵的,之前听雪儿说,他中了五毒噬心掌也只是睡了一觉就好了。”
姜从云瞪眼:“你不早说?”
“咳咳……朕也是刚刚想起来。”
“不行,老夫今天非要放倒他!你们来帮忙!”
……
……
时间临近子时。
烟花也已经放完,桌上趴了一片。
只有姜从云还站著,不是他能喝,而是他不讲武德,借著尿遁去用內力蒸发了一次酒精。
江言感觉有些肚子胀。
“老爷子,酒都喝完了,咱们差不多就这样唄?”
“算你小子厉害!”
姜从云瞪眼。
接著话锋一转,目光柔和的看向和上官雪靠在一起的姜鸞。
“好好对小鸞儿,她这些年过得挺苦的。”
“嗯,您老知道?”
“废话!她还能瞒我不成?”
“也是,不过晚辈想问的是,她就您一个亲人了吗?”
这老头既然是姜鸞的二皇祖,肯定是知道皇室情况的,有些事情他不好直接问姜鸞,问他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