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黑人。
领头的比陈铭高出半个头,满头油腻的脏辫像是乾枯的黑色拖把条垂在脑后,身上球衣宽大得能塞进两个人。
“尤里那个吸血鬼给了你不少吧?”
脏辫男露出一排镶著假钻的牙齿。
“把钱拿出来,或者我们来拿。”
陈铭面无表情地看著对方。
他在思考。
距离不到五米,对方有三个人,另外两个正双手插兜站在两侧,看口袋的大小和形状,他们並没有带枪……
见陈铭不说话,脏辫男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往前逼近一步,故意用手指拉长眼角。
“你是听不懂英语吗,qingchong?”
“把钱交出来,別逼我把你漂亮的黄脸蛋打开花。”
陈铭的眉毛瞬间拧在了一起。
不仅是因为这个带有浓重侮辱性的词汇,更是因为这帮人的智商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適。
他真的很难理解。
一个刚从兼营军火的当铺里出来的男人,他可能卖了把枪,也可能刚刚买了一把枪——在任何有脑子的正常人眼里,这都不是一个理想的抢劫对象。
除非……
陈铭侧过头,目光扫向“幸运尤里”的店门。
就在门框上方,一只闪著红点的监控摄像头死死盯著门口。
这就不奇怪了。
难怪这帮人敢在枪店门口堵人……分明是里面贪婪的俄国佬想玩“一鱼两吃”。
前脚收货,后脚找人回收货款……算盘確实打得確实响。
想到这里,陈铭心中的疑惑散去,默默握紧右拳,走了过去。
“这就对了,乖乖掏钱,我们就不会把你……”
“砰!”
就在脏辫男准备再次张嘴喷粪时,陈铭的右拳先一步轰在了他的下巴上。
超出常人两成的爆发力,在这个距离上是毁灭性的。
脏辫男瞬间脚离地向后倒下,混著血水的牙齿叮叮噹噹洒了一地。
但陈铭没有停手。
他左手顺势薅住对方腾空乱舞的粗大脏辫猛地一拽,右膝暴起如重锤般狠狠顶向对方面门。
“咔嚓。”
一声脆响,这次是鼻樑骨。
一套连招打完,陈铭鬆开手,任由脏辫男瘫软在地满脸鲜血地抽搐著,眼看是已经休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