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操弄,叶蝉颖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她的子宫和肠道里早已灌满了滚烫的精液,溢出的部分混合着她的体液把整个下体弄得一片泥泞。。。。。她的乳房被捏得青紫,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身上到处都是男人们留下的咬痕和掌印。
此刻,她正被两名拉丁裔壮汉前后夹击,同时被操得上下抛动,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痉挛,眼看就要冲上巅峰!!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将那股即将决堤的欲潮压了下去,喉咙里更是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
“母猪……只配被操……不配……高潮……”她在心里反复念着,像一道紧箍咒般束缚着自己。。。。。。。。。。
时间逐渐流失。。。。。。叶蝉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轮奸了多久,只能粗略记得这里每个男人都已经在她体内射过不止一次,最少的那个也射了有三次了,而因为每次有人拔出就会有人插入,叶蝉颖肚子里的精液就没有流出来多少,导致整个小腹都明显鼓了起来。
当最后一个肌肉壮汉从叶蝉颖小穴里拔出肉棒时,她被夹子拉开的小穴中已经装满了白浊的精液,而没了阻挡的粘稠的液体也开始大股大股地向外流淌……
男人们用叶蝉颖的高跟鞋接住了这些白色的污浊之物,然后用手抬起了叶蝉颖的下巴,将高跟鞋里的精液朝着叶蝉颖空心口球中间倒去。
“咕噜咕噜……”叶蝉颖白皙的脖颈上下起伏,下意识的将这些粘稠的液体通通咽下了肚。
因为长时间带着口球,叶蝉颖的口水已经流淌了出来,此时再加上白浊的精液,两种液体交织在一起然后一同滴落在了女人雪白的乳球上。。。。。。。
当兰姐再次来到叶蝉颖面前时,她整个人已经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板上,三个洞穴都大大张开汩汩地往外冒着白浊的液体,身体也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而她的高跟鞋,则是被深深塞入到她的屄穴中。。。。。。
在整个过程中,她一次都没有高潮。
兰姐缓缓走上前,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挑起叶蝉颖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布满泪痕、精液和汗水的狼狈脸庞,满意地笑了笑:“不错,这次表现得还算听话,没有擅自爽到也没有晕过去……看来上次被狗操的教训没白费。”
叶蝉颖虚弱地抬起眼眸,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卑微:“谢……谢谢兰姐……谢谢各位主人们的……恩赐……母猪叶蝉颖……完成了任务……”
话音刚落,兰姐脸上忽然浮现出一副恶作剧般的恶劣笑容,她俯下身,温热的吐息喷在她耳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从现在开始,在不准触碰自己身体任何部位的情况下,给我在三分钟内高潮。开始计时~”
叶蝉颖闻言一愣,她那已经被操得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脑中一片空白——刚刚在三十多名壮汉的轮番蹂躏下,她拼尽全部意志力才死死压制住无数次几乎崩溃的快感边缘,如今却要她……不许碰自己,靠意念在三分钟内高潮?
但即便脑中升起疑惑但那被反复调教后早已深植于骨子里的绝对服从本能,还是让她几乎没有半秒犹豫,立刻便轻闭了双眸。
叶蝉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她没有动一根手指,甚至没有夹紧双腿,只是将意识完全沉浸在自己最下贱、最淫乱的幻想之中——
在她的脑海里,场景瞬间切换。
她不再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叶家继承人,甚至也不再是兰姐手里的专属母猪。。。。。
她彻底一无所有。
在繁华的都市闹市区,午后最拥挤的街头。。。。。她全身赤裸,只在脖子上套着一个粗重的铁项圈,项圈上刻着‘免费肉便器·叶蝉颖’几个字,下面还挂着一串铃铛,她被铁链拴在路边的灯柱上,双腿被强行分开呈M字形固定在路边护栏上,雪白的身体在阳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成千上万行人眼前。
“快看,那个贱货又在卖逼了!”
“哈哈哈,还是上次那个纹着玫瑰和毒蛇的骚母猪!”
“排队啊!今天人好多!这次一定要赶在警察把她带走多肏她几次!”无数路人围上来,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有人直接当街解开裤子,将粗硬的肉棒塞进她早已湿透的嘴里、屄穴和屁眼里。。。。。。。。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也没有人把她当人,她只是一个公共设施,一个免费的发泄点。。。。。。。
鸡巴一根接一根地插进来,射完就走,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脸颊、头发不停地往下淌,她被操得翻着白眼,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混合着精液拉出长长的丝线却还在含混不清地喊着:“……谢谢……谢谢亲爹们操烂母猪叶蝉颖的贱逼……请随便射……把我射成精液马桶……”
幻想继续深入。画面切换到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场顶层男厕所。
这里永远人满为患。。。。。她被彻底卖给了商场管理方,成为永久免费的‘男厕所肉便器’。
她被固定在最里面那个最大的隔间里,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被吊起呈一字马,嘴巴被开口器撑到最大,屄穴和屁眼也被金属扩张器撑到极限。。。。。。。彻底变成三个随时可用的洞,外面排着长队,全是赶时间的上班族、学生、游客……有人急着上厕所,就直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吞尿;有人想发泄,就轮流操她的三个洞,她的肚子被灌得鼓起来,小腹清晰可见一道道精液流动的痕迹,却连叫停的权利都没有。
“下一个!”
“快点,这个婊子嘴巴真会吸!”
“今天射她子宫里,听说她已经彻底绝育了,当肉便器最合适。”
“我才不想肏她呢,昨天有人把屎拉在她屄里了,别提多恶心了!!”
。。。。。。。。。。。
场景再次流转。。。。。。
她失去了姓名、失去了财产、失去了所有权利,曾经的银行卡、房产、身份,全都被主人拍卖得一干二净。。。。。。她现在只剩下一间最廉价、阴暗潮湿的城中村出租屋,屋里除了一张破烂的木板床和一个写着‘叶蝉颖·24小时接客·不限次数·不限人数’的塑料牌外什么都没有。
她的整个下半辈子,都只能像一条真正的母猪一样躺在床上或者被绑在门口,迎接每一个愿意花十块、二十块、甚至免费来操她的男人。
从早到晚,从黑到明。。。。。。
被不同的鸡巴轮流灌满,被不同的男人扇耳光、吐口水、踩在脚下。
她会在无数次被操到失禁、被操到子宫脱垂、被操到彻底神志不清中慢慢老去。。。。。。直到再也爬不起来,还会被拖到门口当最后一次“清仓处理”。
“……哈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