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宛如醒过来时,全身的酸麻和白嫩肌肤上的条条杠杠红色的指印爱痕,以及精神上的无比充实满足的久旱逢甘露般的极致愉悦都证明这一切真实存在,该发生的一切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鼻子有点酸,嗓子也有点沙哑干渴,只是床上再没有其他人影,难道这一切到此为止了吗?
这算什么?
一夜情?
吃干抹净就拔鸟走人了。
混蛋,混蛋,大混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
赵宛如恨恨的想着,本来应该是失身少妇痛哭流涕抱怨强爆后的悲惨遭遇,只是在发现居然那个可恶的混蛋不见踪影毫无留恋就走了时,心里反而愤怒大于伤心,隐隐有一丝失落感挫败感。
很奇怪昨晚自己的懦弱无能的表现,让那个混蛋色狼那么轻易就得手了,自己虽然也组织了几次反抗,但没有一次像样的,反而如催情剂一样让暴风雨更猛烈了,是因为自己一贯太温柔太善良从没有想过伤害其他人,还是心底深处本来也就不讨厌他赵宛如也想不清楚。
似乎女人神秘的直觉告诉早在第一次按摩时就告诉自己,以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会脱离原本的轨迹发生,那一次次按摩过后的焚身欲火迟迟无法平息,心底里自欺欺人的鸵鸟式安慰,其实又何尝不是欲语还休自我暗示呢心里乱的一团乱麻一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报警?
开什么玩笑,自己的名声和事业就全毁了,而且心灵深处也隐隐有丝恻隐之心;骂他一顿骂什么呢?
自己的骂人词汇要是有语文课本百分之一的储量也不会如此尴尬,装作没发生过?
没门!
虽然不是自己这辈子第一个男人,但让自己真正成为女人的男人,现在居然还抹嘴开溜了,这个梁子算是结定了!
想到自己虽然评不上全校女性教员职工头号校花,但仰慕者多如牛毛,是众人眼中的公主明珠,若不是刻意抑制,随便散发点魅力给点甜头都能把任何男人哄得神魂颠倒,就算结婚对象的要求是高了些。
后面还有很多追求者不死心,现在这个混账水电工居然玩完了想不认账开溜了?
思及此处就牙根痒痒恨得要死。
咬牙切齿秀美紧蹙地穿上衣服,摇摇晃晃步履蹒跚的走了出去,不得不承认昨晚的疯狂实在是太酣畅淋漓太惊心动魄了,臭水电工那个羞人的大肉棒,把自己弄得无处不麻痒无处不销魂死了一次又一次,久旷了多年的蜜穴一下子山洪暴发,把被单都打湿了,粘成一团团的。
看看钟,原来都快到午饭时间了,昨夜玩得太疯狂太忘我太尽兴了,到凌晨东方即白时方才云收雨歇,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这会儿居然一觉睡到中午太阳晒屁股了,一想到晒屁股就情不自禁摸摸自己的圆翘大臀,脸儿红红的双眼迷离起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情,秋水一般的美目只是看不真切。
“框框框框……兹啦……铛铛铛裆”一阵锅碗瓢勺碰撞声从厨房传来。
林师傅回头,就看见了正探头探脑神色复杂的站在厨房外面偷看的赵宛如大美人,一见林师傅回头她吓得“啊”的一声娇呼,赶紧缩回去了。
“赵老师,这么晚起来饿了吧?别急,你先刷个牙洗把脸,饭菜很快就好了,一会尝尝我的手艺”林师傅对着门外大声说,结果是一片静寂,苦笑着回过头又开始专心炒起菜来。
异常迅急地回过身来的赵宛如微微冒起汗来,心脏扑通扑通大声跳着,脸蛋红得滴水,两手紧紧捂着小脸,羞得要死,也不知羞个什么,只是见到这个男人就觉得难以自抑的羞愧难当,心里又隐约有点欣慰,看来这个混蛋还没跑啊,别以为你做点破菜就能讨好我,只是到底要怎么惩罚却一时想不出来。
急匆匆迈着小碎步跑进洗手间,关起门紧紧锁着洗漱起来,心里的火气却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倒是羞恼和迷茫的成分更多一点。
磨磨蹭蹭扭扭捏捏在卫生间呆了半天,心里担心得要死,也不知该以什么表情再面对那个混蛋,有心臭骂他一顿,只是那个臭男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万一被他抓住小辫子倒打一耙,硬说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可怎么办啊?
貌似昨夜自己确实也不由自主着了道,痒得要发疯,最后也主动坐上面给他套弄啊?
想到这又是羞得满脸滴血,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好讨厌讨厌死了,我是个淫荡的坏女人了,呜呜鸣”轻轻呢喃着,把脸埋进手里坐在马桶上,一时六神无主,心慌意乱,只是左思右想了半天,还是躲不掉的,早晚不还得走出去吗?
林师傅井井有条张罗着饭菜,虽然不是自己家很多地方还不太习惯,不过底子摆在这。
若以此引得美人芳心,就算不能也可让她大吃一惊,那以后……一想到此林师傅就干的更卖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