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装不下的浊液从宫口哗啦啦往外倒流,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把张学友那侧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看看你骚成什么样……他缓缓抽出肉棒,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骚穴里涌出来,在外公的床上被外孙操到子宫高潮,精液都流到你老公睡觉的地方了。
我……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神涣散,瞳孔开始失去焦距,我是骚外婆……被外孙操烂了……子宫里全是他的精液……我……
她的头无力地垂下,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
昏死过去了。
彻底昏死在外孙的怀里,在老公的床上,带着一肚子的精液。
五天后。
王丽华蹲在茅房里,看着手里那根两条杠的验孕棒,浑身发抖。
她月经已经停了好几年了,按理说不可能再怀孕。
可那几天被外孙疯狂内射的后遗症太明显了——晨吐、嗜睡、小腹隐隐发胀,和三十多年前怀女儿时一模一样的症状。
不可能……我都五十八了……她喃喃自语,可手却下意识地捂住了微微鼓起的小腹。
那里,正孕育着外孙的种。
张学友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妻子最近脸色不好,以为她吃坏了肚子,今天特地借了邻居家的面包车要带她去镇上检查。
丽华,快点,车都发动了!张学友在院子里按喇叭。
来了来了……王丽华慌乱地收拾好自己,穿了件宽松的碎花连衣裙,腿上是那双白色薄丝袜,里面还加了条肉色打底裤——这几天她总是觉得冷,小腹像是有团火在烧。
王大大已经坐在后排了。
他今天穿得人模人样,白衬衫牛仔裤,见到外婆出来还殷勤地推开副驾的门:外婆坐前面,后面我帮你拿东西。
不、不用……我坐后面……王丽华避开他的眼神,低头钻进后排。
她不敢坐他旁边。自从那几次之后,只要一靠近外孙,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软,骚穴会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
可王大大却跟着挪了过来,紧挨着她坐下。
外公开车稳,路上要一个多小时呢。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外婆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吧?
她浑身僵硬,不敢说话,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好。他恶劣地笑了,一只手搭上她的大腿,隔着丝袜慢慢往上游移,让我来陪外婆去做产检。
面包车颠簸着驶上乡间公路,张学友专心开车,根本无暇顾及后排的情况。
而王大大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他的手指捻住她丝袜裤裆的边缘探入,指尖抵上她隔着一层薄薄内裤的阴户,那里果然已经湿了。
骚外婆,一说孩子是我的就湿了?他的声音极低,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嘴上不说,身体比谁都诚实。
你、你别摸……她的声音在发抖,双手死死攥住裙摆,却不敢推开他的手,外公就在前面……
那才刺激。他拨开那条薄薄的内裤,指尖直接触上她赤裸的阴唇,在老公开的车上被外孙摸骚屄,外婆喜不喜欢?
唔……她咬住嘴唇,拼命摇头,大腿内侧却不自觉地往两边分开了一点点,给他的手指让出更多空间。
看看这个骚屄,才摸几下就湿成这样了……他的指尖找到她肿大的阴蒂,用力一碾——
嗯——!她闷哼出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差点飙出来。
前面的张学友似乎察觉到什么,往后视镜瞟了一眼:丽华,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有……就是路太颠了……她的声音尖细发颤,因为外孙正一边碾她的阴蒂一边往她体内探入一根手指。
哦,忍忍啊,马上就到镇上了。张学友说完又专心开车了。
王大大低笑出声,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链。
外婆,我要进来了。
不——!你疯了——!她惊恐地瞪大眼,拼命抓住他的手腕,外公就在前面……他会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