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斐顿时脸色微变,双颊的肥肉都抖了三抖。
“我出去一趟。”
说罢,没等陈灼回过神来,人就已经匆匆离去。
陈灼收了拳桩,疑惑的看了眼孙胖子宽大的背影,没有多嘴追问。
现在的他,哪有资格去管旁人的事。
【铁布衫+3】
“气血丸的效果真是好到出奇。”
陈灼时刻关注著身体的变化,发现一口气將铁布衫习练三遍,也仅仅只是呼吸稍有急促,远远不到极限。
气血的流动下,损耗的体力很快就能復原。
“东西是好,可就是贵得离谱。”
陈灼嘆息。
一两银子,足够外城贫苦的三口之家生活大半年。
以严师傅给他的月钱,也得大半年不吃不喝才能攒出一颗。
穷吶。
若是能当上正式的衙役,这种情况才能彻底扭转。
这一刻,陈灼搞钱的欲望再次上升了一个台阶。
就在这时,快班內堂中突然传来三道急促的钟声。
『鐺鐺鐺』
『醒钟』一响,无论衙役还是白役,都必须前往內堂。
“有案子了?”
陈灼没有迟疑,当即快步走进內堂。
一进门,就见班主姚雄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
其身旁站著一个脸上长著两撇小鬍子的瘦老头,大家都称之为五爷,早上也是此人给陈灼办的手续。
两人身侧,一张巨大的画卷掛在屏风上。
画卷上是一个人的头像。
双眉粗浓逆乱,颧骨高耸横张,目露凶光,一看便有鹰视狼顾之相。
“这张画像上的人都看仔细了,此人名为仇老九,乃是长河帮上一任的帮主,穷凶极恶,近日更是接连屠杀十三人,爪子竟还敢往衙门里伸,比之城外山林中的妖兽更加丧心病狂。”
五爷在画像前唾沫横飞,一番话狠狠镇住了屋內所有人。
接连屠杀十三人,如今又不是在乱世,无论放在哪个地方,都能算大案要案。
“將此贼的模样看仔细嘍,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看进眼里,也要记在心里。”
小鬍子衙役目光在眾人身上扫过,冷冷道:“典史孙大人有言,一旦发现其踪影,赏银五十两,若是谁有本事逮住此贼,赏银三百两,生死不论!”
三百两?
听见这个数字,陈灼心臟都猛的抽了一下。
以他如今的月钱,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
“自今日起,都把手里不要紧的事放放,全力追拿此贼!”
姚雄发话,掷地有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所有人连忙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