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金丹初期楚云珺对战筑基后期温煦。”
嗯,还是个金丹。
温煦深吸口气,毅然走上比武台。
“温师妹,对不住了。”楚云珺拱手道,“待会莫要怪师兄不手下留情。”
“比试本该全力以赴,楚师兄尽管出手便是。”温煦微微拱手,扬唇道,“我同样不会手下留情。”
面前的楚云珺身形清瘦,方才近距离也没瞧见他手上有何茧子,大抵是个近身便无的法修。
温煦心里已隐隐有了对策。
“如此甚好。”楚云珺笑道。
“比试开始——”比武场竖起防护结界。
与此同时,楚云珺手上飞快掐诀,嘴唇上下开合。
他脚下的碎石震颤,层层土盾瞬间拔地而起,将他框护其中,挡住温煦凌空而来的一剑。
温煦呆了,用剑戳了戳封闭严实的土盾。
这是什么新型乌龟战术。
她左右打量,仍旧没懂楚云珺这是作甚。
“楚师兄,出来与我堂堂正正打一场,你个金丹期还怕我一个筑基不成。”温煦在土盾外头喊。
没一会儿,土盾内传来闷闷的男声:“激将法对我无用,温师妹且等着,我马上便将你送下台。”
温煦不明白楚云珺的自信源于何处,难不成是打算把她独自丢土盾外头闲死?
那还真是个好计谋,她甘拜下风。
不过,马上她便知晓自己猜错了。
眼前,土遁忽然溢散出黄色烟雾,带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
在烟雾触碰到自己身体的前一刻,温煦足尖点地,身形向后跃去。
“此乃我亲手研制的毒雾,寻常修士沾上只需片刻,便会全身发麻,瘫软无力。”
楚云珺桀桀邪笑,“比武台只这么大,温师妹你已无处可逃。”
“待你倒地之时,我便出来了结你。”
外头逐渐安静,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楚云珺提前服下解药,收起土盾。
“轰隆隆——”
土盾降下,露出楚云珺神采奕奕的面容,他正准备掐诀,忽然察觉不对。
为何本该躺地的温煦,此刻正懒懒坐在毒雾中心,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此种毒雾只有我这儿有解药,你为何!”
他惊愕,他茫然,他惶恐。
温煦一言难尽:“楚师兄,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画个符,给自己套个盾,你的毒雾便碰不着我了。”
“你不是剑修吗……”楚云珺抓狂,“只会耍剑的无脑暴力狂,为何会修学符箓。”
“楚师兄,你这是刻板印象。”温煦自夸自卖,“剑修里也有如我这般样样精通的不世天才。”
“温师妹,是我看错了你,你竟扮猪吃老虎迷惑我,不过金丹与筑基之间……”
温煦在楚云珺讲废话时,悄悄往自己身上贴了个急速符。
楚云珺话未来得及说完,只见一道模糊的影子朝他飞来,他急忙起诀,遁地而逃,从比武台的另一头钻出来。
“温师妹,你怎能偷袭。”
“反派死于话多哦,楚师兄。”灵剑往空中一抛,温煦手中掐起剑诀,破晓剑凌空竖起,嗡鸣作响。